“叫你们搬的东西呢？他妈都过去多久了，怎么还没搬过来？怎么回事？”

小弟腿肚子直哆嗦，不敢回话，转身就往后方跑。

“对了。”哈斯特叫住另一个小弟，从腰里摸出一把钥匙丢过去，“你，去把威廉先生给我们的那批东西拿出来，送到前头去，给弟兄们用上。快去！”

三帮联军后方。穆特里大步走进化学帮和蝰蛇帮共用的临时指挥区，脚还没站稳就劈头盖脸地问：“溶骨，蛇母——你们这边怎么回事？黑鼠帮的崽子都快从你们这边压过来了。不是说好一起干翻哈斯特的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蛇母今天没穿那件惯常的裙子，换了一身干练的紧身特种服，头发也扎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像是换了一个人。她坐在一张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旧椅子上，翘着腿，听完穆特里的质问，不急不慢地笑了笑。

“穆帮主，急什么。别忘了帮派战是可以认输的——他要是见势不妙提前跑了，你还能把他逮回来不成？”

她把腿放下来，身子微微往前倾。“放长线，才能钓大鱼。更何况——”她偏头看了瓦伦一眼。

瓦伦朝门口抬了抬手。一排打手应声走了进来，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把保养得干干净净的PDF自动枪，枪身上面编号的位置被磨得锃亮还能反光，整整齐齐站了一排。

“如何？”妮迪希重新靠回椅背上，“这下安心了？”

穆特里咽了口唾沫。他盯着那排枪看了好几秒，然后点了下头，又摇了摇。“好。你们注意点，别玩脱了。”

他转身往回走。回到白菜帮的阵地上，莫塔里昂正换完一个弹夹，抬眼看他。“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穆特里先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他们有二十几把完好的自动枪。”

莫塔里昂手上装弹的动作停了一拍。“二十几把自动枪？他们背后的人挺大方啊。你说咱们这边怎么就——”

“轰——！”

一声爆炸把他的话炸断了。两个人同时抬头往战场上看——一朵火花在双方的交接线上炸开，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橙红色的火球在人群中接连绽放，每一次炸开都把周围几个人的残肢和碎铁片一起掀上天。黑烟裹着火星子从炸点往四周翻涌。

“什么情况？！”

前线。叶星刚把一波冲上来的喽啰打退，球棒上附着的毁灭之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大招能量得重新叠。就在这时，对面的阵中忽然飞出来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翻着跟头落进人群——轰。冲击波把几个躲闪不及的人掀翻在地，碎片和血肉糊了周围人一身。

“不是——”叶星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阵中又飞出来几颗同样的东西，“我去，用炸弹？不是原始人大乱斗吗？你们不讲武德！”

一个大汉站在对面不远处，手里攥着一坨用铁皮和布条捆起来的土制炸弹，正咧着嘴欣赏她脸上的表情。那笑容在爆炸的火光映照下格外狰狞。“哈哈哈——在爆炸下粉碎吧！我黑鼠帮不可阻挡——”

他抡圆了胳膊把炸弹朝叶星这边抛过来。

炸弹在空中打着旋飞过来，引信上冒的火星在昏暗的光线下画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