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的身体还在不断往前靠近。
艾茉莉瞬间慌了,拼尽全力伸手去推他,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你疯了?这里有监控!”
沈怀瑾搂着她的腰,直接将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随后长腿一伸,把车门带上了。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
他盯着眼眶泛红的她,嗓音低沉又偏执:“在这里不行,那回家是不是就可以?”
这句话激怒了艾茉莉。她想都没想就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沈怀瑾被她打得偏过头去,笑了一下,然后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艾茉莉怎么都推不开,被他越抱越紧。在他越吻越深的时候,直接咬破了他的舌头。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沈怀瑾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退开,反而吻得更深了。
艾茉莉尝到了血的味道,心里又气又疼,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推他,打他,指甲掐进他肩膀里,沈怀瑾都不为所动。
直到她哭得浑身发抖,呼吸紊乱,快要喘不上气,他才终于慢慢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他眼底泛红,嗓音沙哑得厉害:“艾艾,你咬我,我认。你打我,我也认。唯独你让我滚,我不认。”
艾茉莉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哽咽又无力:“沈怀瑾,你到底想怎么样?”
沈怀瑾抬手,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只要你回来。”
艾茉莉立刻偏过头,语气决绝:“不可能。”
沈怀瑾就这么执着的看着她,良久,才沉沉开口,带着满满的疲惫和悔意:“我知道,那天我说的话特别过分。我跟你道歉。但你不能单凭我一句气话,就彻底判我死刑。”
艾茉莉转回视线,红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你妈妈说我比不上杨伊诺。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对不对?”
沈怀瑾身体一僵,下意识反驳:“我没有这么想。”
“是你亲口说的。”艾茉莉的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抖。
沈怀瑾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全是悔意:“那是我气昏了头乱讲的。”
“艾艾,我从来没有一刻觉得你不如谁。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他的解释来得太晚,也太轻了。
艾茉莉看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你每次吵架都口不择言。可你知不知道,你那些随口而出的气话,每一句都真的能扎痛我。”
沈怀瑾伸手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满是妥协和哀求:“我知道,是我不好,我错了。”
“你想怎么闹,怎么罚我都行,我们别再吵架了,好不好。”
艾茉莉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委屈和疲惫:“沈怀瑾,你总说我可以跟你随便闹,可每次我真的闹脾气了,你只会觉得我烦,觉得我不讲理。”
“你对所有人都温和周到,彬彬有礼,唯独对我,最没耐心。”
她抬眼看着他,眼眶通红:“沈怀瑾,我真的想不通,你到底是怎么忍心对我说那种话的?你说我是没爹的孩子,说我是随便的女人。”
沈怀瑾满心只剩极致的懊悔。
他用力抱紧她,声音沙哑又无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那时候真的是太生气了。我哄了你整整半个月,给你买礼物,给你准备各种惊喜,可你始终不肯理我,连一个眼神都不肯给我。我只是太想让你理我,太想跟你把话说开。南洲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艾茉莉直接从他怀里退出来,推开车门就要下车。
沈怀瑾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了回来,牢牢按住她不让她走,语气带着恳求:“你先别走,能不能好好听我解释一次?”
艾茉莉被他拽得动弹不得,只能沉默着任由他说。
“南洲性子直,没什么心眼。”沈怀瑾快速解释着,语气带着下意识的偏袒,“他也是第一次来北京,我没空陪他玩。除了杨伊诺,他没有别的熟人了。”
“以前我去温哥华出差会带上杨伊诺,但是我要忙工作。她爱玩,南洲也喜欢玩,两个人有共同的兴趣爱好,聊得来很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