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张老爷子便亲自登门拜访。
并非孤身前来,身后一众随从搬着满满当当的礼盒,阵仗盛大,几乎如同搬家。
苏清颜开门见到这一幕,当场愣住。
“张老?您怎么还亲自过来了?”
“苏总客气了。”张老爷子满脸和善笑意,“昨日救命之恩,老夫理应登门道谢,专程来看一看林小友。”
林辰从楼上缓步走下,见到这般阵仗,也有些意外。
“张老,您实在太过客气。”
“一点都不客气。”张老爷子挥手让下人尽数搬入,“些许陈年珍稀药材,加上几株百年野山参,给小友平日炼丹调养所用。”
林辰淡淡一笑,没有推辞。
这些上等药材,他恰好十分需要。
二人落座品茶,张老爷子毫不绕弯,直言来意。
“小友一身医术出神入化,老夫这辈子,是真心折服。”
“治病救人,医者本分而已。”林辰语气淡然。
“本分二字,说起来容易,世间极少有人能真正做到。”
张老爷子轻叹一声,取出一份文件,推到林辰面前。
“城郊百年回春药庄,是老夫年轻时一手置办。珍藏稀有药材无数,还有资深老药工坐镇。我年事已高无力打理,这间药庄,便赠予小友。”
林辰低头一看,心中了然。
回春药庄声名远扬,百年老字号,江城权贵争相求购都不可得,这份馈赠,分量极重。
他轻轻将文件推了回去。
“张老心意,林辰铭记在心。但药庄,我不能收。”
张老爷子微微一愣:“为何?”
“我救您,无关利益,不图回报。此物太过贵重,我断然不能收下。”
看着林辰坦荡淡然、不慕钱财的风骨,张老爷子眼底欣赏更甚。
年少有才,心性端正,不贪浮华,实属难得。
“好!好!好!”
张老爷子连道三声好,开怀大笑,“少年风骨,老夫自愧不如!”
他也不再强求,收起文件:“药庄我暂且替你代管,不过老夫有一事相求,还望小友应允。”
“张老但说无妨。”
“药庄每周固定义诊,帮扶附近百姓。以往坐诊医师水平有限,疗效平平。”
张老爷子恳切道,“恳请小友每周六前来坐诊一日,诊金酬劳药庄全额承担,绝不亏待。”
林辰略一思索,当即点头。
既能积攒临床经验,又能行善助人,两全其美。
“自然可以。”
“太好了!”张老爷子大喜过望,“那就约定每周六,回春药庄等候小友!”
二人闲谈许久,谈及古方医术、经络针法。
越是深聊,张老爷子越是震惊。
许多失传古籍疗法、罕见古方秘术,林辰皆是信手拈来,见识远超寻常神医。
临走之际,张老爷子紧紧握住林辰的手,相见恨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