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还摇头笑着回应,给沈知兰解释。
“这只是相对而言的,对于你来说,你妈打牌的技术自然好,毕竟这么多年不是白玩的。”
“但其实你大哥、二哥玩得更好,只不过是故意让着她罢了。”
此言一出,沈知兰顿时如遭雷击,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她刚刚还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很有天赋打牌技术不错呢。
毕竟就她输得最少,只输了一块多,而两个哥哥每人都输了二块多。
感情原来就她一个在认真打,大哥二哥都在让着她们呢。
“那之前...你也......”
“昂,肯定的啊,大过年的,陪老太太玩玩,让她高兴高兴嘛。”陈永平好笑的点头说道。
沈知兰闻言就像是霜打了茄子一般,立马就焉了下来。
然后娇嗔的朝陈永平说道:“下次这种事,你要事先跟我说一下啊。”
“这有什么好说的?反正你技术也就那样,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这样反而更真实一点。”陈永平耸了耸肩膀,挑眉坏笑着。
沈知兰却是不依了,伸手就在他肩膀轻打了一下,生气的说道:“那我下次不打了!”
结果完全没威胁到陈永平,反而不以为意的说道,“是么?你哥和你妈三缺一,你好意思不打吗?”
沈知兰:......
这话好有道理啊,她居然无法反驳。
换成别人,她还能以不会打牌拒绝,毕竟她没有牌瘾,玩不玩都没所谓,可要是陪自家亲妈乐呵乐呵一下,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的机会。
那她是真没法忍心拒绝。
等到陈永平洗完脚走进屋里时,沈知兰他们娘三,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被子往里边拢得很严实,把靠外半边的床铺空出一大块的位置。
是特意给他留出来的地方。
温暖的屋内灯光微黄,衬得妻儿三张熟睡的面孔格外柔温馨。
沈知兰侧着身子,一头秀发散落在枕头上,呼吸匀净绵长,两个孩子,一个蜷在她怀里,小脸埋在暖和的被褥里,睡得十分香甜。
另一个则是睡在最里面,面对着妹妹,怀里还抱着她的小兔子娃娃,恬静乖巧。
此时,整个世界都是静悄悄的,冬夜里的寒风,自天井外面呼呼掠过,发出阵阵的呜咽声。
四下里更是万籁俱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更衬得湘西的夜里,辽远而又空旷。
而屋内,是妻儿绵长的呼吸,在寂静的深夜里,轻轻的回响,再远、再冷的风,也吹不进这方温馨的小天地。
面对此情此景,陈永平的心中塞满了柔情,脸上露出幸福温和的笑意。
一一亲吻了一下妻儿的额头。
在心里暗道了一声“晚安”后,拉过床头的线,“啪塔”一声。
整个屋内,便陷入了黑暗的静谧。
一日喧嚣落尽,余下的,便是岁月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