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性格有些跳脱,还带着点痞的感觉,所以之前三个舅子里,他是最能跟陈永平玩到一起的,关系也是最好的一个。
算是臭味相投的那种吧。
对于他说的,沈父不满了,立马就摆出了他身为老父亲训斥儿子的架势。
“会不会说话了?你妹夫他是对的,玩物丧志懂不懂?”
“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琢磨一下,如何提升自己的手艺呢,整天游手好闲的,没出息!”
“你妹夫这年纪,就有如此了得的手艺,平时除了做席外,肯定没少把时间都花在勤连厨艺这上面了。”
“这点,你这个做哥的,要向他学习!”
一旁的沈母也深以为然的直点头,越看陈永平这个女婿越满意。
(⊙o⊙)…
反倒是身为主角的陈永平,听得是一愣一愣的,心想您老还真是会脑补啊,都把我想成了勤奋上进的三好青年了。
可其实他还真没怎么练习厨艺,全靠系统给力,直接带飞。
之前的时候,他的确会偶尔抽出点时间,和徒弟陈知晓作伴,一起练练刀工。
可等段时间刀工追上来后,他连刀工也不练了,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跑去山里挖笋,用以改善家里条件了。
不过既然沈父都这样说了,那就当他勤练厨艺了吧!
还别说,作为一个有出息“勤奋上进”的女婿,被岳父当成正面例子,反过来说教给二舅哥听。
这感觉还挺棒的。
他都想发根烟给沈父,让老沈继续发言了。
这话我爱听,爸,您老会说就多说点!
最后,陈永平没打牌,反倒是让沈知兰坐上了牌桌,自己在一旁看着,给老婆充当着狗头军师。
另外三个,则是老大、老二以及沈母。
沈父则是乐呵呵的在旁边的小桌子上,陪着四个小的玩起了“拖板车”。
“我都没打过,不会啊!”沈知兰一脸的为难之色,扭扭捏捏的看向陈永平。
平时她顶多也就和儿子、女儿玩玩“拖板车”这种简单的扑克牌游戏。
她哪会玩“跑胡子”这种高难度,需要花心思琢磨的叶子牌啊?
“没事,随便打就好了,放心,有我给你当参谋呢。”陈永平笑着安抚道。
又挑眉打趣道:“况且你这么聪明打两把就会了,反正也是跟大哥二哥他们,一起娱乐下嘛。”
“讨厌,就知道打趣我~”沈知兰拧了他胳臂一下。
夫妻俩之间的小举动,看得沈卫国、沈卫民两兄弟相互对视了一眼,满脸古怪稀奇之色。
咦~,这两口子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打情骂俏起来了呢?
肉不肉麻!
只有沈母在一旁含笑不语,看着女儿微带娇羞一脸的幸福之色,心中也替她感到高兴和欣慰。
甚至又差点掉下泪来。
真好,我家老三这下也不用我操心了,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
大舅子和二舅子两家人,在这里打牌到很晚才回去。
毕竟临近过年了,厂里也没什么事情做了,都在搞卫生等着放假了,所以最终的战果,是沈母独吃三家,赢了一大把一毛、两毛的散票子。
自是惹来几个孙辈们满脸的羡慕和崇拜的眼神。
沈母一高兴,就把大头全都给了他们,每个小的都分了一块给他们拿去买鞭炮玩。
而自己则只剩一些零零散散的毛票。
局面皆大欢喜。
然而两家人离开的时候,又出幺蛾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