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只顾着救人，哪有心思想这些。

可此刻被楚离渊这般提起，竟让他莫名生出几分心虚来。

“离渊，我当时……只是为了救人……”

“所以，更该罚。”楚离渊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这次双修，由你主动。让我看看，我的秋儿，如何‘将功补过’？”

慕秋的脸瞬间红透，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霞色。

主动？他虽与楚离渊双修多次，但向来是承受的一方，由楚离渊主导一切，他只需跟随沉浮。

如今要他主动，还是在这种“受罚”的情形下，羞耻和笨拙让他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离渊……我……我不会……”他声若蚊蚋，眼神躲闪。

楚离渊却已好整以暇地躺下，阖上双眼，一副全然交由他处置的模样。

“不会，可以学。”

慕秋骑虎难下，只得颤抖着伸出手。

他笨拙地解开外袍，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

他的动作生涩而缓慢。

他学着楚离渊平日对待他的样子，低下头。

那触感让他心尖一颤。

随即鼓起勇气，如同初生的小兽。

慕秋的吻毫无章法，时而轻啄，时而停留。

双手也无措地在那坚实的胸膛，却因紧张而显得僵硬。

他能感觉到楚离渊的呼吸似乎沉重了一分，这给了他一丝微弱的鼓励。

慕秋红着脸，继续向下。

然后，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声音。

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成就感。

然而，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