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现在我想通了。”

苏冥说，“跟幽冥阁作对，死路一条。跟着幽冥阁，有肉吃。你们选哪个？”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苏冥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我起草的并入协议。你们看看，没问题就签字。”

二十多个人轮流看了协议，脸色各异。

协议上写着，北地商会所有资产、人员、业务全部并入幽冥阁，钱通本人担任幽冥阁北地分舵的副舵主（舵主是铁手），北地商会的旧部全部保留原职，待遇只升不降。

“会长，您不当会长了？”一个掌柜问。

“当。但不叫会长，叫副舵主。”

苏冥说，“都一样，就是换个名字。”

众人虽然疑惑，但没人敢反对。

钱通在北地商会是说一不二的，谁敢反对，谁就得死。

他们不知道，真正的钱通已经死了。

坐在他们面前的，是幽冥阁阁主。

协议签完，苏冥站起来。

“从今天起，北地商会就是幽冥阁的一部分。所有人，都要遵守幽冥阁的规矩。第一条，绝对服从。第二条，永不背叛。第三条，不得欺压百姓。违者，死。”

众人齐声道：“是！”

“叮！北地商会归顺幽冥阁。幽冥阁势力范围扩大：北方各州府。新增资产：白银五百万两，店铺二百间，人员三千人。”

苏冥满意地点头。

第一步，完成了。

接下来，是第二步。

苏冥以钱通的身份，约见了草原部落的使者。

草原部落的使者叫巴图，是个四十多岁的壮汉，武圣初期，内力5500点。

他是草原第一大部落“苍狼部”的勇士，负责跟钱通联络。

“钱会长，你上次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巴图操着生硬的汉话，“只要你出钱，我们出兵。十万两白银，五千骑兵。”

苏冥坐在椅子上，看着巴图。

“巴图，我今天叫你来，不是谈合作。”

“那是谈什么？”

“谈归顺。”

巴图的脸色变了。

“归顺？钱会长，你什么意思？”

“从今天起，北地商会归顺幽冥阁了。你们草原部落要跟北地商会做生意，就得跟幽冥阁做生意。要跟幽冥阁做生意，就得遵守幽冥阁的规矩。”

巴图猛地站起来。

“钱通，你想反悔？”

“不是反悔。是换个方式合作。”

苏冥也站起来，“你回去告诉你们首领，幽冥阁想跟苍狼部结盟。不是雇佣，是结盟。幽冥阁出钱出粮，苍狼部出兵出力，一起做生意，一起发财。”

巴图沉默了很久。

“我回去禀报首领。但首领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你回去告诉你们首领，幽冥阁阁主说了，如果苍狼部愿意结盟，他可以帮助苍狼部统一草原。”

巴图的眼睛亮了。

“此话当真？”

“幽冥阁阁主从不说假话。”

巴图深吸一口气，抱拳道：“好！我这就回去禀报！”

巴图走后，苏冥恢复了本来面目，走出北地商会总舵。

铁手在外面等着。

“阁主，北地商会的事，处理完了？”

“处理完了。从今天起，北地商会是幽冥阁的一部分。你当舵主，原来的钱通当副舵主——不，没有钱通了。钱通已经死了。”

铁手一愣：“死了？怎么死的？”

“我杀的。”

苏冥说，“现在的钱通，是我易容的。”

铁手倒吸一口凉气。

“阁主，您这是……”

“易容夺权。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北地商会。”

苏冥嘴角勾起，“铁手，你记住，有时候脑子比拳头管用。”

铁手苦笑：“阁主，您这脑子，属下十个也比不上。”

苏冥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干。北方的地下世界，就交给你了。”

“是！”

苏冥回到京城，把北地商会的事向核心成员通报了一遍。

众人听完，无不叹服。

赵青山竖起大拇指：“阁主，您这招太高了。不费一兵一卒，拿下北方最大的商会，还顺便把草原部落拉拢过来了。”

“高什么高，就是换个思路。”

苏冥说，“以前我们总是想打打杀杀，后来我想明白了，能谈的就不打，能骗的就不谈。”

众人哈哈大笑。

白灵问：“阁主，草原部落那边，您真打算帮他们统一草原？”

“真打算。”

苏冥说，“草原统一了，就不会再有部落之间的混战。没有混战，就不会有难民。没有难民，就不会有流寇。没有流寇，边境就太平了。”

“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好处多了。草原统一了，我们就能跟他们做生意。皮毛、药材、马匹，都是暴利。而且，我们还能从草原招募骑兵。草原人天生会骑马打仗，比我们自己训练骑兵省事多了。”

众人点头。

唐影问：“阁主，草原部落的首领，会答应吗？”

“他会答应的。”

苏冥说，“因为不答应，他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