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主看了看和尚,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仿佛看到了这世上最难以置信之事。这一掌“俊彩星驰”,乃是残月宫“朝花露玉手”中最简单的招式,招式虽然最是简单,却也是掌力最大的一招。怎知这开碑裂石的一掌,打在和尚后背,竟如同打在一堵泥墙相似,似硬非硬,似软非软,手上虽无反弹之力,然而胸中却沉闷闷地,说不出的难受。
燕秋水错愕之间,那和尚却终于抱着孩子远远地遁去了。她看着和尚远去的方向,心中默默地说道:你可要好好地活下去。
大宫主接着又长叹了一口气,定了定神,冷冷地说道:“出来吧!”
这时只见有一人鬼鬼祟祟哆哆嗦嗦地从大石后转了出来,脸上全是惊惧之色,体若筛糠,出来后一句话也不敢多说,只“噗通”地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不敢抬眼看一眼燕秋水。
大宫主此时已经全然恢复了镇定,也做懒得问他姓甚名谁,说道:“你干么吓成这副模样?怕我杀你灭口是不是?哼,我本宫是心狠手辣了一点,却也不杀无罪之人,我被那恶僧偷袭受伤,你是看见了?”
那人虽然胆小,却也有点小聪明,见自己还有一线生机,忙顺着燕秋水说道:“是,那和尚也忒猛恶了些,竟从背后偷袭。要不然也不会被他把孩子抢走。”
燕秋水忽然目光如电,冷冷地道:“孩子还活着的事情,你若是敢泄露半句,那便买好你全家上下的棺材吧!”
那人惊道:“是,是,是,哪里有什么孩子,大宫主一指点死了他,却莫名其妙地跑来个疯和尚抢走了尸体。”
燕秋水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又说道:“你去给我找些工具来,这二人和残月宫大有渊源,我要葬了他们。”
那人一听自己幸免于难,不禁心头大喜,忙道:“大宫主,这些小事小人就可代劳,您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怎可干这档子粗活?”
大宫主依旧冷冷地道:“你把那三具肮脏的尸体搬得远些再烧了,记得,远远的。”又向着萧别林宛夫妇的尸首一指,道:“他们由我来安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