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兄弟们,以后记住,祸不及妻儿,谁要是乱搞,到时候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他!”
乌鸦几人纷纷点头应下,随后骆驼带人离开了。
第二天,这事在港岛江湖翻了天。
谁都没想到平时笑眯眯的陈世宾下手这么狠,一时间,没人敢轻易得罪陈世宾。
骆驼知道这事是东星理亏,回去立马通知五虎和社团大佬,这段时间别和洪兴起冲突。尤其是陈世宾,这老江湖见过的人多,也会看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
为了东星的发展,现在认怂才是明智的,可他也没想到,就这举动,后来让他庆幸了好久。
另一边,警署里,郭峰等人听到消息,都惊了,半天没回过神。
在他看来,陈世宾不会轻易惹事,因为他想洗白,这段时间都不愿出头,连不少社团生意都让了出去。别人不清楚,可他门儿清,之前他也想过退路,就猜到陈世宾的打算,只是昨晚陈世宾带人杀进东星,着实让他好奇。
到底什么事,能让陈世宾不惜亲自动手?
廖志宗和马军也都猜过洪兴的对手,唯独没猜陈世宾。毕竟这段时间陈世宾的表现,不像社团大佬,倒像个大老板,他们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陈世宾带人杀进东星。
就在众人瞎猜的时候,范树蛙拿着一份报告走进办公室。
“郭sir,这是情报科查的资料,有些还在核实,可能有偏差,但大差不差。”
说着就把文件递过去。
郭峰听见声音回神,接过文件,廖志宗和马军凑过来,三人一起翻看起来。
过了会儿,众人恍然大悟,郭峰放下文件沉声道:“想不到陈世宾居然还有重情重义的一面。”
说罢脸上露出笑容,廖志宗和马军也露出异样的神色,没想到会这样,竟有些佩服陈世宾。
一旁范树蛙看着三人的表情懵了,对这事也摸不着头脑,她上前拿起文件快速翻了一遍,看完后脸色也变了,和她印象里的陈世宾完全不一样。
郭峰沉思片刻开口道:“让人盯着陈世宾,看看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是,郭sir!”
不等廖志宗开口,郭峰直接打断道:“这事不用通知他,让钟sir去办。”
廖志宗张了张嘴,最后只应了声“是”。
郭峰转头看向窗外,心底对陈世宾愈发好奇,尤其是他下一步的计划。虽说如此,他也没忘自己的职责。
与此同时,大屿山一处小警署里,陆启昌穿了件白衬衫,坐在凳子上喝咖啡,面前摊着一份关于昨晚事的文件。
昨晚他就听见风声,他在旺角待了这么多年,朋友不少,这份文件是情报科的朋友送的。他翻了翻文件,脸色复杂,放下文件轻叹一声,喃喃道:“对陈世宾,我心底早没了恨,更多的是惋惜。”
要是当初没让他去社团卧底,而是顺利进了警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这时候,一个老警察走进警署,看见陆启昌愁眉苦脸,走过去注意到桌上的文件,顺手拿起来翻看。
陆启昌没说话,因为这老警察是大屿山本地的督察,职位不高,管着乡下的片区。
这种岗位,通常是警署里熬到快退休的老警员,或是受过伤没法再外勤的,才会被调去乡下待着,直到熬到退休。不过,能拿到这位置的,多少得有点门路才行。
他说着,把手里的文件搁回桌上。
“陈世宾!”
“你这次来,是为了旺角那档子事吧?牵扯的还是同一个人?”
陆启昌没藏着,笑着点了头。
他抿了口茶,搭话道。
“这都是江湖上的事。”
薛叔这话落进耳朵,陆启昌眼睛一亮,赶紧追问道。
“薛叔,看来你有故事啊!”
薛叔放下茶杯,脸上扯出个苦笑,说都是些陈年旧账了。
“那时候的社团可比现在横多了,说翻脸就掏枪。但那会儿讲章法,没人敢越界,哪像现在。那是他自己找死!”
“薛叔,你说这事儿,咱们要不要掺一脚?”
薛叔端起茶杯,转身往办公室走,边走边说。
“这都是江湖事。只要别闹得太出格,就让他们折腾去,对咱们警方来说,只有好处没坏处。”
这话落定,陆启昌陷入了沉默。
显然,他品出了这话里的门道。
这不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
想到这儿,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了一个号码。
一阵忙音后,电话通了。
“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