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这次我认栽!(2 / 2)港综:我在八零港岛当话事人首页

“等以后有机会,肯定给你们安排。”

车子在一家洗浴中心门口停下。

“就这儿?确定巴闭每天来?”叶峰望着招牌,确认道。

虽说原剧里陈浩南是在这儿动的手,可这世界毕竟有些不同了。

“吉米仔打听清楚了,他天天来。”靓晋在旁边点头。

“行,进去会会他。”

叶峰推门下车,简单分配。

“阿积、靓晋、刀疤全,跟我进去。大虾,你在门口守着车,里头要有动静,抄家伙接应。”

“明白,峰哥。”

大虾应下后,叶峰便带着三人,径直朝洗浴中心里走去。

此刻,里头一间包厢内。

“巴闭哥!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浑身缠着纱布的毙昆,正扯着嗓子哭诉。

“那洪兴的崽子打的不是我,是您的脸面!”

“操!你没提我名字?”巴闭一听,火气就上来了。

“提了!我提了才更惨啊!”

毙昆添油加醋,恨不得把口水都说干。

“他们说巴闭算个屁!打的就是巴闭的人,还说改天就要带人来扫您的场子!”

“什么?”

巴闭猛地站起来,脸色铁青。

“洪兴……峰哥是吧?好,很好。”

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你看我明天怎么砸烂他的摊子,怎么让他跪着叫爷!”

巴闭火气直冲脑门,恨不得立刻杀去慈云山。可旁边一个小弟却插了句嘴。

“巴闭哥,听说他们挺能打……几个人就砍翻了长乐帮四百多号,外面都传是洪兴新战神。”

这话让巴闭更恼了,他反手就甩了那小弟一耳光。

“你说什么?”巴闭瞪着眼,“你把老子和长乐帮那些杂碎比?老子是东星巴闭,他们算个屁!”

他吼得震天响,感觉受了天大的侮辱。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了。

叶峰带着阿积几个,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巴闭哥,什么事发这么大火?”叶峰看着巴闭那模样,笑着问。

“你他妈谁啊?”巴闭皱着眉打量他。

旁边的毙昆却吓得一哆嗦,指着叶峰话都说不利索:“巴……巴闭哥!他、他就是洪兴叶峰!就是他让人打的我!”

“你就是叶峰?”巴闭脸色一沉,“动我小弟,还扬言要灭我?小子,你很狂啊,几个人就敢闯我地盘?”

他往前一步,恶狠狠道:“信不信我让你横着出去?”

叶峰瞥了眼瑟瑟发抖的毙昆,知道这货肯定添油加醋了。但这不重要,眼下关键是解决巴闭。

“怎么?”叶峰笑了笑,“巴闭哥要砍我?那你可得想清楚,毕竟长乐帮的下场,大家都看见了。”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不屑。

这话让巴闭火冒三丈,一脚踹飞了面前的小桌子。

“小子!”他咬牙切齿,“你去打听打听,我东星巴闭是吓大的吗?拿我和长乐帮比,你羞辱我?”

“巴闭哥威风。”叶峰摊了摊手,“纵容小弟在我洪兴地盘闹事,现在还想吓我?真当洪兴是泥捏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冷了下来:“在我洪兴面前,你们东星算个屁。管好你的人,再有下次,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太阳。”

这话摆明了是在激将。

“你他妈找死!”巴闭果然炸了,抬脚就朝叶峰踹去。

但腿刚抬起来,旁边黑影一闪。

“啊!”巴闭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阿积一脚踹回沙发里。

“给我砍死他们!”巴闭捂着腿,脸憋得通红,“摇人!别让他们活着出去!”

叶峰见状,直接抬手:“动手。”

他话音未落,人已率先冲出,身形快得只剩一道黑影。所过之处,巴闭的小弟接连倒地,即便空手也挡不住他那股狠劲。

“峰哥真猛!”靓晋嚷了一声,也跟着扑进人堆。

阿积更不落后,短刀在手,如狼入羊群。

三人竟像比赛似的,把包厢里搅得天翻地覆。就连跟在最后的刀疤全也放倒了好几个,虽然没他们那么利落,却也不落下风。

“峰哥!接刀!”

门口传来吼声,只见大虾提着几把砍刀冲了进来,抬手将刀扔向几人。他自个儿也抡起一把,见人就砍,追得那群古惑仔满屋乱窜。

刀一到手,叶峰几人的战力陡然飙升。

只见几道寒光闪过,巴闭那些小弟便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没一个还能站着。

转眼间,包厢里就只剩下巴闭一个还完好的。

他缩在沙发角落,看着满地哀嚎的手下,又看了看他们手里那些被砍成两截的家伙什,脸色刷地白了。

‘这他妈是群什么人啊?’

‘长乐帮真是他们砍翻的?’

巴闭心里直发毛,再看向叶峰几个时,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原...原来传闻是真的。”他牙齿都在打颤,“这...这也太能打了。”

最不堪的是毙昆,他裤裆湿了一片,整个人抖得像筛糠,话都说不利索了。

叶峰提着刀走到巴闭面前,用刀面拍了拍他的脸。

“说实话,”叶峰歪了歪头,“你比长乐帮还好收拾。”

“砍他们还得费点劲。”

“可砍你们.......”他笑了笑,“跟切菜似的。”

“峰哥!峰哥我错了!”巴闭声音都变了调,“这次我认栽!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他是真怕了。早知道叶峰这么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招惹。

叶峰没接话,只是提着刀,转身走到了毙昆跟前。

“是你小子在中间搞鬼,是吧?”他问得轻描淡写。

毙昆噗通就跪下了。

“峰哥!是我瞎了眼!是我坏了规矩!都是我挑的事!”他一边说一边磕头,“求求您,饶我一条狗命,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