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宋巽芳回来了。
她发现家里整洁不少,正巧苍盘在屋子里,便问:“苍宝儿你收拾的?”
苍缓缓抬枝,‘老姐你看我像那么勤快的藤吗?’
又指向后院的地方,‘一号二号干的。’
宋巽芳听不懂它的话,只跟着指引往后院去。
后院阳光倾泻,沈厌戴着黑色眼罩,仰面躺在躺椅上。
她两侧各竖立着一株紫色藤蔓,一左一右轻轻摇扇,好不惬意。
那是紫焰藤,宋巽芳认出来了。
只是藤躯紫色变浅许多,与之前的模样已然不同,她猜测多半和沈厌的血有关。
但关于此事,她不打算多问,厌厌再特殊,那也是她的家人。
只要人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
二号发现宋巽芳,伸出最柔软的嫩枝轻轻抚上沈厌的手,并轻唤:‘大王,大王姐回来了。’
大王吩咐过,大王姐回来的话,要叫醒她。
沈厌动了动,抬手将眼罩推到额头,她眯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转头瞪向二号。
喊她大王没问题,大王姐是个什么称呼?
“以后喊宋女士或者姐。”
‘是!大王!’二号应道。
旁边的一号也跟着摇了摇枝蔓,表示自己也记住了。
沈厌坐起身看向宋巽芳,“姐,你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开饭?”
躺了一次棺材,她对能量的需求似乎比以前更为饥渴。
宋巽芳轻笑,“现在离饭点还有一段时间呢,咱家按时按点儿吃饭,再等一会儿。”
“好的。”沈厌点点头,又指了指身侧的一号二号,“您有什么事可以让它俩来做,它们能干。”
说完,她重新拉下眼罩,往躺椅上一倒,又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