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被临时抽调去执行重大安保任务的派出所民警们回来了。
可刚一进大院,派出所的大门竟然大敞开!不好!家被偷了!
“不好,出事了!”带队的民警脸色骤变。
他迅速安排,“两人一组,检查所有房间和档案柜,看有没有物品丢失,或者人员失踪!”
当时出发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到底是什么样的重大安保任务,需要把一个街道派出所的人全部抽调一空。
还连个留守值班的人都不让安排,这完全不符合正常的工作规程。
但当时是县局领导亲自打来电话,直接下达的命令,他也只能服从命令,带队出发。
当他们一路排查到最里面的看守室时,出现了下面这一幕:
看守室里,躺着一个约莫五十多岁的陌生男人,他穿着一身与他们制式相同的警服。
他的位置在元红梅后面。
最主要的是他手里还攥着一条皮带,皮带的另一端勒在元红梅的脖颈上。
这是在杀人!
周妙妙躺倒的位置在两人身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震惊过后,带队民警压下心中的惊疑,喊,“快,先救人,检查人还活着没有!”
一番紧张的检查后,一名民警汇报,“队长,都有呼吸,只是昏迷了。”
沈砚留下的疑云还在蔓延。
这个穿着警服的陌生男人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要对元红梅下杀手?
这身警服是真的还是伪装?
莫非是系统内部的人?
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集体陷入昏迷,到底发生了什么?
万幸元红梅和周妙妙没事儿,她们将在几天后接受公开审理。
此案之所以会上升到需要公开审理的高度,主要是因为元红梅周妙妙的犯罪情节极其特殊且恶劣。
元红梅当时打着表姑的名号照顾被害人沈砚,以及其女周妙妙以表姐的关系住进元家。
其承认亲戚关系,却反而用这层亲属关系作为掩护来实施犯罪。
下春药这种行为在性质上属于严重违背人伦道德的卑劣手段,
对社会风气和家庭伦理造成了极坏的影响,情节极其恶劣。
上面很重视,决定进行公开审理,以儆效尤。
上面当然也包括明副县长。
尤其此案还直接牵扯到了县里的核心领导,明副县长。
这个身份,让案子的性质瞬间变得复杂和敏感起来。
大家不是没有怀疑过元红梅周妙妙是特务,这背后真正的目的,难道是想通过控制明裴,
来间接挟持、甚至策反明副县长?
更何况,明副县长可不仅仅是粱县的领导,他还有另一层更显赫的身份,
京市裴家的女婿。
这重身份,让他一旦被挟持或策反。
所能造成的破坏和所能接触到的机密,将远远超出一个普通县级干部的范围。
这案子,已经不仅仅是一桩简单的刑事犯罪了,它很可能触及到了更深层的问题。
说来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元红梅这个人虽然又蠢又贪,行事激进,情绪不受控。
但她所有的行动都围绕着一个目标:赶走沈砚,然后自己嫁给元乾,霸占这个家所有的资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