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沈砚眼睛亮了。
要是让明裴亲手给猪放血,那场面、那效果绝对立竿见影!
“两位叔,大米我让人放在院墙后头了,你们赶紧搬进屋吧,免得夜长梦多。”
一百斤大米,其实也就装满了两个布口袋。
“来,大侄女这是钱,你收好,下次有这好事儿可还想着叔。”
赵孝禄说着话,递过来一沓钞票。
“一定一定。”
沈砚接过那二百块钱,一沓的大黑拾,往裤兜里顺手收进了空间里。
——
“起床了——”
沈砚一把将元宝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掀了个底朝天,顺便还在他肉乎乎的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地震了!救命啊!快跑!!!”
元宝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吱哇乱叫的要逃生。
沈砚面无表情,抱着胳膊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明裴也安静地站在一旁,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似乎也流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好奇?
感觉到周围安静的空气,元宝终于清醒过来,哪里是地震了,是老姐来喊他起床了。
“我起来了,起来了。”他看见沈砚和明裴站他床边,哪里还敢有起床气。
“我们在门口等你,搞快点。”
三人的动静成功地把元乾也给吵醒了。
他披着外套从屋里走出来,睡眼惺忪的,“小砚,你们几个这一大早的,是要上哪儿去?”
沈砚猛地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昨晚忘了给后爸报备。
“后爸,我昨晚给忘了说了,我们今天要去屠宰场一趟。”
“屠宰场?!”元乾的睡意瞬间吓跑了一半,“去那儿干什么?”
“看杀猪,给元宝和明裴长长见识!”
正说着,元宝一边手忙脚乱地拉扯外套,一边从屋里冲了出来:“姐,我好了,咱们快走吧。”
“后爸那我们走了,时间还早你还可以睡个回笼觉。”
元乾心里总觉得有点不放心,也睡不着了,索性转身回屋,收拾收拾去铜龙巷子。
那里,住着黑儿和他的老爹。
赵孝禄和赵孝福站在屠宰场门口抽着烟等人。
沈砚老远就看见两个暗红色的点儿,忽明忽暗地在黑暗里晃悠。
“两位叔,我们来啦!”沈砚领着两个弟走上前。
“来得正好。”
赵孝禄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走,咱们直接进去,里头都准备好了。”
一行人跟着赵家兄弟熟门熟路地走进了屠宰场。
虽然天还没亮,但场子里早已是灯火通明,人的说话声、猪的嘶吼声和水蒸气混杂在一起,一片忙碌景象。
厂房里热气腾腾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猪粑粑味道。
几口专门用来烫猪去毛的巨大汤池正在沸腾,空气里的水蒸气就来自这里。
赵孝福一边领着他们往里走,一边回头认真地叮嘱,“等会儿进去了,围裙和袖套可得都穿戴严实了,千万别图省事。”
“不然那猪血溅上来,可是难洗得很。还有那猪肚子里掏出来的脏东西,特别味儿,要是沾到衣服上,可臭!”
“好的,叔,我们记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