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白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相见,一连几天,都是烬白陪着她,朔月跟狐绯也都没有争。
“辛苦了雌主,寒季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我现在无比清醒,当初自己妥协了。”
一个人的力量再强大,终归是有短板的。就像他,一到寒季就控制不住地冬眠。
一个寒季的变数太多了。
雌主能有几个强大的兽夫是正确的选择。
他不想经历一醒来,雌主没有了或者受伤了的事情。
“别说了,现在不是挺好吗?”
“而且,你在床上就想给我说些这个?我可是很想你呢!”
虎娇娇坏笑,手更是在他的腹肌上掐了一下。
烬白俊美的脸勾笑:“那我今晚一定卖力,让雌主满意。”
这么久没有碰雌主,他也想念得很。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雌主现在越发勾人了。”
朔月跟狐绯那两个勾人的贱人,没少缠着雌主吧。
他俩肯定爽透了吧!
“好······好了没?”
虎娇娇满脸春色,伸腿轻轻踢了一脚他的胸膛。
烬白享受地眯眼:“娇娇,你力气好小,再重一些,重重地踩我!”
“你变态!”
虎娇娇无语,他怎么成这个鬼样子了。
“娇娇,你好香,好白,真想咬一口。”
烬白痴迷地闻了闻,碧绿的竖瞳满是享受。
“松开,你怎么成这样了?”
“娇娇,我不装了,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力道再大一些。”
······
隔壁房间的朔月跟狐绯也是彻夜难眠。
“该死的疯蛇,该爽死了吧,叫得那么销魂。”
朔月暗骂,这个贱人真有手段。
狐绯在另外一个房间耳朵高高竖着,红色的眼眸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贱人,就会讨好吸引雌主,他干了什么让雌主叫得那样诱人,该死!”
······
“你过来了,荒落城怎么办?”
虎娇娇开口询问。
“别担心,有手下替我管着,出不了事的。”
“娇娇,好像一直这样粘着你,这样我能够感觉到你是爱我的,我的心很安定。”
烬白深情地亲吻虎娇娇,在她身上留下了点点红痕。
“傻子,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呢。”
吃过早饭,虎娇娇忧心忡忡。
朔月给她剥了一个榴莲,亲自喂她:“雌主,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狐绯也很是担心:“有没有身体不舒服?”
烬白直接把人抱进怀里:“怎么了?告诉我。”
她笑了笑让他们安心:“我就是担心塞伦,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现在天气已经暖和了,还没有回来。”
塞伦是她的兽夫,她对他也是有感情的。
“哼,雄性伤口好得快,他出不了什么事。”
不来才好,少一个跟他抢雌主的雄性。
“雌主想去海族?”
朔月开口问。
虎娇娇点头,朔月很了解自己。
“我打算去一趟海族,刚好见见我的阿母。”
狐绯知道雌主一旦有了想法,别人是很难阻止的。
他能做的就是支持:“我陪你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