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整个休息舱内陷入了有些诡异的安静。老七怪们面面相觑,开始有些掰着手指头,在嘴里有些嘟嘟囔囔地组合着字眼:
“古月……娜儿……古月……娜……”
乐正宇念着念着,那张有些神圣俊朗的英挺脸庞有些骤然有些变得扭曲。他不敢置信地有些缓缓抬起头,手指颤巍巍地指向了靠在蓝轩宇舱门前、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银发少女:
“古月,娜儿……古月娜?!娜姐?!我的天父阿!”
“轰——!”
谢邂整个人就像是被十万伏特的电神魔傀有些正面劈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地板上有些弹起了半米高!他双手死死地有些抱着自己的脑袋,一张嘴有些张得大到有些几乎能吞下一个魂导炮弹,歇斯底里地有些冲着唐舞麟大叫道:
“老大!你!你当年天天在我们宿舍里有些哭天抹泪地想妹妹,结果后来你爱得要死要活、天天在学校里跟她玩相爱相杀的古月姐,就是你那个亲妹妹?!不对!是你当年……你当年居然在同时和两个娜姐谈恋爱?!天呐,你这十万年过得,合着是在跟同一个人的两个分身搞三角恋啊?!”
一旁的徐笠智则是直接手一松,那枚珍贵的神级包子在地板上有些咕噜噜地有些滚出去老远,他也根本顾不上去捡了。胖子那张有些憨厚的大脸在这一瞬间有些彻底木了,发呆地盯着古月娜,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怪不得当年古月姐每次冷冰冰地跟我说‘不吃不吃’,一转头却全拿去塞进了老大的嘴里。而小娜儿每次都有些甜滋滋地找我要甜面圈……合着当年,我是在给同一个人的两个脑瓜子喂包子?!娜姐……你、你当年一个人吃两份,良心不会有些痛吗?!”
叶星澜一向有些坚毅沉稳的剑道之心,在这一瞬间有些彻底碎了一地。她呆滞地有些抓着自己的星神剑,眼角有些疯狂地有些跳动着,看着古月娜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有些神志不清的怪物:
“神魂一分为二……代表冷酷和魂兽复仇大业的‘古月’,和代表纯真和对人类好感的‘娜儿’。然后在同一个躯壳里,两个身份同时对一个金龙王产生了浓烈的情感纠葛,每天自己跟自己争风吃醋,自己演自己……娜姐,这,这就是你们深思熟虑万年后,用来复兴魂兽一族的‘神明大计’吗?这不也是把自己撕扯成两半,然后丢给一个金龙王去当什么破情劫吗?!”
“天呐!这简直是史诗级的精分谈恋爱啊!”
许小言已经有些完全有些尖叫出声了。这位平日里有些冰雪聪明的星之公主,此时一双眼睛里闪烁着有些近乎疯狂的八卦碎光。她兴奋地在原地有些直跺脚,一边拉扯着乐正宇的衣袖,一边有些不可思议地大笑道:
“怪不得当年古月姐和娜儿从来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出现!每次一碰面就跟世界末日来临一样的修罗场!甚至当年在海神缘上,她们俩还为了老大要死要活地比试……闹了半天,原来是娜姐当年自己和自己在打架啊!娜姐,你醋劲儿也有些太大了吧,连自己的醋你都吃得下去?!”
乐正宇痛苦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发出了清脆的“啪”的一声。他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唐舞麟,脸上全是有些男人之间才能懂得的由衷敬佩:
“老大……我乐正宇这辈子,在女人方面就没服过谁。但今天,我是真有些对你佩服得有些五体投地。你当年天天在两个大美女之间有些夹缝生存,每天都在有些自责到底爱妹妹多一点还是爱古月多一点,感觉自己像个脚踩两只船的人渣,结果搞了半天,她们俩是一本体!你这遭的罪,真有些是一点都不冤啊!”
原恩夜辉有些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冷峻的高傲面庞上,此时也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有些古怪的笑意。她轻轻看了一眼快要有些把脑袋有些缩进胸口里的古月娜,语气中带着几分有些感慨:
“分裂出两种完全相反的人格去试探,结果自己两半神魂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同一个人。娜姐……你们神仙谈恋爱,手段确实比我们凡人有些要高明和花哨得有些太多了。这情劫,你自个儿也是有些深陷其中,被自个儿给套牢了啊。”
“哈哈哈哈!古月娜!你当年居然还玩过这么不要脸的花招?!”
就在舱内已经有些乱成一锅粥、大家笑成一团的当口,休息舱内的公共魂导致能喇叭里,突然有些骤然有些爆发出凌梓晨那毫无淑女形象、近乎有些歇斯底里的疯狂大笑声!笑得太急,主控舱内的单体正向循环源泉核心甚至发出了有些高亢的超载蜂鸣声,尖锐得让老七怪们捂住了耳朵:
“亏你万年前还天天跟我摆出一副‘我是有些不可一世的魂兽共主、我是有些高冷绝艳的银龙王’的死样子!原来你才是最会玩的那一个啊!自己分身成妹妹和天骄去钓唐舞麟,唐舞麟你当年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幸福,左拥右抱两个绝世美女,结果娶回家发现是同一个人的双重人格?!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这真是一家人有些不进一家门,海神在神界拆女儿,你在下界拆自己,你们唐门和龙神,在灵魂分裂这门技术上,合着都是有些拿过联邦一等奖的啊!”
“哈哈哈,凌大阁主说得深得我心!”
路小遗听着大喇叭里凌梓晨那有些狂放不羁的笑声,看着已经被老七怪和凌梓晨给取笑得银发都快要有些气得有些竖起来、脸上红得像个红苹果一样的古月娜,忍不住有些得意地哈哈大笑了起来。唐舞麟在一旁尴尬地用黄金龙枪的枪杆有些轻轻地杵着地板,一句话也憋不出来,整个人显得有些无比有些老实。
“路小遗!你、你别瞎说?!”
古月娜有些气急败坏地有些跺着脚,那一双修长白皙的长腿在白裙的摇曳下有些晃眼,精致的俏脸上那抹红晕已经有些一直有些蔓延到了有些雪白的脖颈根处。她一双美眸圆睁,有些羞愤交加地有些瞪着正大喇喇坐在沙发上的黑袍少年,有些声音颤抖得有些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