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上个月失踪的磨坊少年的?” 他用靴尖碾碎罐子,淡金色液体在地面画出魔法阵雏形,“还是说……” 目光扫过墙上挂着的皮质鞭刑,鞭梢镶嵌的珍珠在幽光中泛着诡异的粉色,“是用受害者脂肪熬制的蜡油?”
少女的优雅面具彻底碎裂,她尖叫着甩动锁链,二十道蛛网状银丝从天花板垂落。冰冥在椅子翻倒的瞬间翻身滚入桌底,虚玄在掌心凝聚成3米长的刀刃,锋利的刃身映出艾莉亚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少女猛地扯开脖颈处的丝巾,暴露出缠绕其上的荆棘状金属环 —— 那是控制地下刑房机关的密钥。随着她指甲深深掐进环体,墙面突然裂开数十个孔洞,淬毒的尖刺如暴雨般射向冰冥。
森卓洛斯的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龙尾横扫击碎大半尖刺。冰冥借着龙影掩护腾空而起,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嗡鸣,直取艾莉亚咽喉。却见少女一个侧翻躲进阴影,裙撑下竟滑出六把锯齿短刀,每把刀柄都刻着不同受害者的名字缩写。
“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逃不掉吗?” 艾莉亚舔了舔嘴角溢出的血沫,眼神疯狂而兴奋,“这宅邸的每一块砖都浸满了他们的恐惧!” 她猛地拍击地面,冰冥脚下的地砖突然翻转,露出布满倒刺的深坑。千钧一发之际,虚玄化作液态金属缠住他的脚踝,将人倒吊拉起。
冰冥在空中翻转身体,刀刃精准斩断艾莉亚甩出的短刀锁链。断链坠落时,他注意到锁链末端系着的皮质项圈 —— 和铁笼里受害者颈间的一模一样。森卓洛斯的龙息突然在深坑中炸开,照亮墙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每道痕迹旁都刻着日期,最近的那行还沾着新鲜血迹。
冰冥在空中旋身的刹那,虚玄刃身的血光骤然暴涨,如同一道血色闪电撕裂昏暗的刑房。艾莉亚惊恐地看着那道血光扑面而来,本能地举起短刀格挡,却见虚玄轻松地将短刀斩成两段,余势不减地向她咽喉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森卓洛斯的虚影完全显现出一只巨大的龙爪,龙爪上缠绕的灰焰瞬间点燃了艾莉亚周围的空气。龙爪轻轻一挥,便将艾莉亚扫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她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锁链也掉落在地。
冰冥稳稳落地,手中虚玄的刃身抵在艾莉亚胸前,只要轻轻一送,就能结果她的性命。“现在,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冰冥的声音冰冷如霜,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艾莉亚颤抖着跪在地上,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她尖叫着,冰冥冷冷地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厌恶。他挥手示意森卓洛斯,森卓洛斯会意,龙口中喷出一道灰焰,将艾莉亚周围的地面点燃。灰焰迅速蔓延,形成一个圆形的灰烬牢笼,将艾莉亚困在其中。
“你不会死,但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冰冥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里面装着森卓洛斯的烬渊之泪。他将泪滴在艾莉亚身上,烬渊之泪立刻化作锁链,将她牢牢束缚在灰烬牢笼中。“这些灰烬会不断吸取你的恐惧和痛苦,直到你彻底崩溃。”
冰冥看着眼前燃烧的宅邸,“森卓洛斯,这种人杀了都感觉脏了自己的手不是吗?”
森卓洛斯的虚影在火焰中舒展龙翼,灰焰舔舐着艾莉亚的裙摆却避过她的肌肤,每一粒灰烬都精准地落在她的恐惧神经末梢。龙喉里滚出岩浆般的低笑,震得刑房顶部的水晶吊灯簌簌坠落:“人类总以为死亡是最严厉的惩罚 ——” 龙爪拨开浓烟,露出艾莉亚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看这双眼睛,比我巢穴里的永燃烬火还要明亮。”
虚玄突然在掌心震颤,刃身纹路投射出艾莉亚的记忆碎片:某个暴雨夜,她踩着受害者的手指学跳圆舞曲;晨光里,她用新鲜人皮给洋娃娃缝制新衣。冰冥攥紧药瓶,瓶中烬渊之泪突然沸腾,在艾莉亚脚踝缠出荆棘状锁链,每根倒刺都映出她过往的施暴画面。
“龙类从不浪费恐惧。” 森卓洛斯的龙瞳倒映着少女颤抖的瞳孔,灰焰化作细小的蛇形钻进她的耳道,“这些灰烬会啃食她的理智,让每个午夜都重复最痛苦的时刻 —— 就像你们人类对待猎物那样。” 龙翼掀起的气流掀开暗门,露出通往地面的密道,“等她的尖叫声穿透三层楼板时…… 奥内斯特的帝国军应该就来了。“
”幸好你的灰焰烧起来灭不掉,只能——“冰冥似乎忘记了什么,“不过说起来,看着时间,是不是艾斯德斯也要跟着回到帝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