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那扇足以抵挡小轿车撞击的特制防盗门,竟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硬生生地撞开了!变形的门板像炮弹一样飞了进来,将客厅里的麻将桌砸得稀巴烂!
紧接着,十几个手持微冲、戴着黑色头套的特警队员,如同神兵天降般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屋内所有目瞪口呆的人。
“不许动!警察!”
“全都给我抱头蹲下!反抗者格杀勿论!”
冰冷的吼声,让马邦德等人瞬间酒醒了一半。
“你……你们是哪个单位的?”马邦德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谁让你们闯进来的?老子是云溪乡派出所所长!”
回答他的,是一只穿着作战靴的大脚。
叶冰从门口走了进来,她一脚踹在马邦德的肚子上,直接将这个两百斤的胖子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沙发。
“所长?”叶冰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像虾米一样弓着腰的马邦德,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从现在起,你不是了。”
“给我搜!”
随着叶冰一声令下,特警们立刻开始对整个别墅进行地毯式搜查。
很快,惊人的发现就接二连三地汇报上来。
“报告!在卧室床垫下发现现金三百七十万!”
“报告!在地下酒窖里发现金条二十根,名表三十多块!”
“报告!书房保险柜里发现多本假护照和……一份‘红星矿’的干股协议!”
当听到“干股协议”这四个字时,马邦德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他被两个特警粗暴地从地上拖了起来,直接拖进了卧室。
卧室的大床上,那两个陪酒女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
叶冰没有理会她们,而是径直走到床边,猛地一掀被子。
被子下面,马邦德那件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警服、配枪,就那么随意地扔在那,甚至还压着一条女人的蕾丝内裤。
“警匪一家,真是好风景啊。”叶冰冷笑一声。
她走上前,亲自拿起那把配枪,退下弹匣,然后将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拷在了马邦德那双因为打麻将而沾满烟灰的肥手上。
直到这一刻,马邦德才像是如梦初醒一般,开始疯狂地挣扎和咆哮。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国家干部!你们这是滥用职权!”
他死死地盯着叶冰,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歇斯底里地吼道:“是刘若辉!是那个小王八蛋让你们来的对不对?他一个乡党委书记,凭什么调动市局特警?”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浑身沾满泥土和血迹、衣服被划得破破烂烂、却眼神锐利如鹰隼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正是从深山里逃出来的刘若辉。
他看着被拷在床头、状若疯狗的马邦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凭什么?”
刘若-//-辉走到他面前,捡起那件被压在蕾丝内裤下的警服,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凭你这身皮,归我管。”
“也凭你参与谋杀国家干部,草菅人命!”
看到活生生的刘若-//-辉出现在自己面前,马邦德彻底崩溃了。他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珠子瞪得滚圆,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叫。
“你……你没死?”
“让你失望了。”刘若辉将警服扔在他脸上,“我在下面定了十几个包间,就等你和你的主子们下去团聚了。”
“带走!”
随着刘若辉一声令下,两个特警立刻上前,就要把马邦德拖出去。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马邦德知道,这一走,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猛地挣脱开,像疯了一样冲着刘若-//-辉咆哮。
“刘若辉!你别得意!抓了我,你也活不了!”
“我告诉你!这水深着呢!我上面有人!县里有人!市里也有人!”
“你动了我,就是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你等着给我陪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