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 大侠杨无敌除妖2(1 / 1)老六讲故事第一季首页

赵县令说:“醒了,可什么都问不出来,一提到山上就浑身发抖,抱着头蹲在墙角,嘴里喊着‘别过来别过来’。大夫说他受了极大的惊吓,恐怕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杨无敌说:“他有没有说什么线索?比如那个东西长什么样?”

赵县令想了想,说:“他清醒的时候,大夫问过他,他说了一句‘黑的,很长,有很多脚’,然后又不行了。”

杨无敌心里一动,“黑的,很长,有很多脚”,这是什么动物?他见过狼,见过熊,见过野猪,都没听说有很多脚的。

他又问赵县令:“那些失踪的人,有没有找到什么痕迹?比如脚印、血迹、拖拽的痕迹?”

赵县令说:“官差搜了好几遍,什么都没找到,连个脚印都没有。倒是有一处奇怪的地方,在采药人失踪的那个位置,地上有一摊黏糊糊的东西,透明的,像是什么虫子爬过留下的。”

杨无敌说:“那摊东西现在还在吗?”

赵县令说:“早就干了,官差也弄不清是什么,就没在意。”

杨无敌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他没说破,因为他现在还不确定。

他又问:“镇上有没有年纪很大的老人?八九十岁的那种,可能知道些老辈人传下来的说法。”

赵县令想了想,说:“有,镇东头有个刘老太爷,今年九十二了,耳不聋眼不花,小时候听他爷爷讲过不少山里的故事。你可以去问问他。”

杨无敌出了衙门,直奔镇东头。

刘老太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杨无敌,眯着眼睛问:“你是来打听黑风岭的事吧?”

杨无敌说:“老太爷怎么知道?”

刘老太爷笑了笑,说:“这几天来打听的人多了,猎户、道士、侠客,都来问过,可没一个回来的。你也要去?”

杨无敌说:“我想先弄清楚,那山里到底有什么。老太爷,您小时候听您爷爷讲过什么关于黑风岭的传说吗?”

刘老太爷想了想,说:“讲过,我爷爷说那山里住着一条大蜈蚣,比人还长,浑身漆黑,背上有一层一层的硬壳。一到夜里就出来,专吸活人的精魄。”

杨无敌说:“有人亲眼见过吗?”

刘老太爷说:“有,我爷爷说他年轻的时候上山砍柴,亲眼看到一条大蜈蚣从石缝里钻出来,吓得他从山上滚了下来,摔断了一条腿。从那以后,他再也不上黑风岭了。”

杨无敌又问:“那后来呢?那条蜈蚣还在吗?”

刘老太爷说:“后来好多年没听说过,大家以为它死了,或者走了。没想到最近又出来了,看来是又作怪了。”

杨无敌谢过刘老太爷,回到客栈,把听到的线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采药人失踪的地方有黏液,幸存者说“黑的,很长,有很多脚”,老太爷又说山里曾经有大蜈蚣。

他越想越觉得靠谱,心里已经认定了七八成——那不是鬼,也不是土匪,是条成了精的大蜈蚣!

但他还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不能光凭猜测就去跟赵县令说“山里有蜈蚣精”,人家不把他当疯子才怪。

当天下午,他又去找了赵县令,说:“赵大人,我需要几个人帮忙,跟我一起上山查探。”

赵县令说:“几个人?你要多少?”

杨无敌说:“五个就够了,但要胆大的,不怕死的。”

赵县令苦笑着说:“胆大的?不怕死的?前面去了五个,死的死疯的疯,现在谁还敢上山?”

杨无敌说:“那我自己去,你借我一匹马,再给我准备一些东西。”

赵县令说:“需要什么,你说。”

杨无敌想了想,说:“一坛雄黄酒,一捆麻绳,一面铜锣,还有一包生石灰。”

赵县令愣住了,说:“雄黄酒?生石灰?这些能干什么?”

杨无敌说:“别问了,准备好了放在山脚下,我自己去取。”

赵县令虽然满肚子疑惑,但还是让人去准备了。

第二天一早,杨无敌骑着马出了镇子,往后山方向去。

山脚下有一棵大槐树,树下放着他要的东西,雄黄酒、麻绳、铜锣、生石灰,一样不少。

他把马拴在树上,把雄黄酒挂在腰间,生石灰背在背上,一手提着铜锣,一手拿着麻绳,开始往山上走。

山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两边的树越来越密,头顶的太阳都快被遮住了,阴森森的。

他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了第一个失踪地点——采药人失踪的地方。

药篓子被人捡走了,但他在地上找到了一摊干了的黏液,透明的,像鼻涕一样,粘在石头上,已经干透了。

他又往上走了半个时辰,到了第二个失踪地点——砍柴人失踪的地方。

树桩上还能看到斧头砍过的痕迹,地上又有一摊黏液,比第一摊更大,旁边还有一些细碎的痕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过。

杨无敌蹲下来,用树枝拨了拨地上的痕迹,那痕迹一节一节的,像是用圆棍子压出来的,每一节旁边还有两个小坑。

他想起刘老太爷说的“很多脚”,心里更加确定了——这是蜈蚣的脚印!

他继续往上走,快到山顶的时候,林子突然变密了,路也断了。

他拨开树枝,看到前面有一个山洞,洞口有两米多高,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洞口的地上有新鲜的黏液,亮晶晶的,还没干透,散发着一股腥臭味。

杨无敌蹲下来,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往洞里扔了进去,侧耳听了听。

树枝落在洞里的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就是一片寂静,没有回声,说明洞很深。

他往后退了几步,从腰里解下雄黄酒坛子,拧开盖子,把酒倒在洞口,又在地上撒了一圈生石灰。

然后他拿起铜锣,狠狠地敲了一下。

“当——”铜锣声在山里回荡,震得树上的鸟扑棱棱飞了起来。

他又敲了几下,越敲越响,越敲越急,整个山谷都是铜锣的回声。

等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洞里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一股腥臭的风从洞里涌出来,熏得杨无敌直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