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3章 铁血抢滩(1 / 2)魂穿岳云,开局先救杨再兴首页

东海海面,千帆静立,兵威如岳。

大宋巨舰列阵近海,帆影横亘数里,铁甲寒光映彻沧波。舰载床弩稳稳锁定沿岸每一处木栅堡垒,投石机填石上弦,肃杀之势压得整片西海岸喘不过气。

承载劝降檄文的快船破浪抵岸,宋卒登滩立旗,高声宣读谕令,声浪层层传开,响彻远近村落寨堡。

“大宋王师跨海定疆,诛乱安民、一统山海!本州诸藩,弃械归降者,保全宗族、安稳乡土、照旧安生;负隅顽抗者,兵锋所至、城寨俱碎、祸及全族!”

字字铿锵,落地有声。

沿岸原本列阵死守的农兵武士,闻声尽数躁动,握兵的手掌微微颤抖,紧绷的阵线悄然松动。

最先崩塌的是南方盐田藩。

盐田藩本就早已暗中遣使求和,此刻亲眼望见大宋滔天舰阵,再无半分侥幸之心。藩主亲率一众家臣、武士,打开寨门,脱去战甲、收缴兵刃,捧着户籍田册、藩镇印信,躬身走出堡垒,跪拜滩头。

“盐田藩愿降!归附大宋、永守臣节、不敢再叛!”

盐田藩一降,如同推倒多米诺骨牌。

西侧远山藩紧随其后。远山氏素来坐利避害、无心死战,此前闭门观望、不愿为松平久信陪葬,此刻见大势已定,当即效仿盐田,开寨卸甲、俯首归降。

紧接着,西海岸沿线大小十余处小型堡寨、村落藩部,尽数放弃抵抗。

短短一个时辰之内,本州西海岸防线土崩瓦解。一座座寨旗落地,一面面大宋龙旗升起,无数士卒弃甲跪伏,原本密密麻麻、看似固若金汤的滩头防线,转瞬沦为虚设。

唯有松平久信的本城,依旧死守不降。

松平本丸大殿之内,气氛死寂如冰。

接连不断的降讯传入城中,家臣人心惶惶、士卒军心溃散,半数部下已然暗自收拾行装,只待城破便即刻归降,无人再愿为松平氏殉葬。

主战派武士面色惨白,再无先前慷慨激昂的死战之语。周遭藩镇尽数归宋,一己孤城、残兵弱甲,如何抗衡跨海而来的大宋铁军?

有人含泪苦劝:“藩主!诸藩尽降、大势已去,再守无益!不如开城归降,尚可保全宗族血脉,免遭灭顶之灾!”

松平久信立在窗前,望着城外遍地降卒、海面连天宋舰,双目赤红、面容扭曲,心底充斥着不甘与癫狂。

他是西海岸首藩,是最先直面宋军、最先折兵损将、也是最先挑起战端之人。他深知自己罪孽最深、挑衅最甚,即便归降,也绝无好下场。与其屈膝受辱、沦为阶下囚,不如死守孤城、以死殉藩,落得一丝武士体面。

“我松平氏世代割据海东百年,从未向域外之师俯首!”

他猛地拔出太刀,刀锋凛冽,厉声嘶吼。

“诸藩贪生、弃土求活,是他们怯懦!我松平久信,誓死不降!”

“传令全城!收拢所有残兵、登城死守!凡敢言降者,立斩不赦!凡后退半步者,全家连坐!”

严苛残酷的死战军令强行传下。

城中残余青壮、武士、农兵,被强行驱赶登城,封堵城门、搬落滚木擂石、拉紧弓弦,硬生生拼凑出最后一道死守阵线。

可人心早已散,躯壳再坚亦是徒劳。

城头士卒眼神涣散、手脚颤抖,望着海面无尽宋师,全无战意,只剩等死的绝望。

海面主舰之上,岳云冷眼俯瞰松平孤城负隅顽抗之态,神色淡然。

“冥顽不灵,自取灭亡。”

“诸藩知时务、识进退,故而可活。松平久信一意孤行、逆天守旧,便让他做本州第一个殉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