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几个亲兵用铁盆罩住尸体的头部,用力敲了几下,没有东西出来。
“鈤山。”张岂山开口说道。
“是。”张鈤山心领神会,拿出一把匕首,翻身踩上棺椁的两侧,蹲下身,从尸体的脊背上划过,些许黑色水液从划过的地方沁出,他用匕首在那些黑水中探索,抬头说道:“佛爷,里面没活物。”
“这些脏器也被蛀了。”张岂山看着那黑水中露出的,被蛀的千疮百孔的脏器。
“嗯,估计原来里面是有东西的,火车颠簸把它吓了出来,然后杀死了火车里面的所有人。”齐桓推断道。
“应该是这样,鈤山,处理了,火车站附近的医院要是出现了类似的病症立刻报告给我。”张岂山知道这些东西的恐怖之处,这些古代尸体内的寄生虫存活的太久,他们的天敌可能在漫长的岁月中已经灭亡了,万一这些寄生虫散播开了,会是一场恐怖的灾难。
“佛爷,有个东西,您看一下。”张鈤山手中的匕首尖端挑起一个东西,一旁的亲兵赶紧端来一盆水将之清洗干净,递到张岂山手里。
“这是顶针?二爷家的东西?这棺材还真跟二爷有关?”齐桓看着张岂山手里那类似戒指的东西,皱起了眉头。
“红二爷?”张岂山打量着手里的顶针,上面雕刻着一朵杜鹃花。
二月红家的前辈们杀性颇重,偏爱红水仙,后来觉得太过招摇,就换成了红杜鹃,早些年二月红家里种了很多红水仙和红杜鹃,后来他和祁云渺住的小院里面慢慢多了一种很好看的白色花朵。
他问过祁云渺这是什么花,祁云渺说这不是花,是一种草,叫思君,当时张岂山看着一旁二月红那灿烂的笑容,只感觉牙疼的厉害。
“散了吧,都休息会儿,天亮,不,明晚吧,去拜访一下二爷。”张岂山刚想说天亮时去找二月红,想到冷着脸把祁云渺抱走的二月红,他改了口。
嗯,让祁哥多休息一下吧,如果,那算是休息的话。
祁云渺醒来后,就看到了面前斑驳的白皙胸膛,他打了个哈欠,拱了拱。
“师傅早。”二月红亲了亲怀中人的发顶,唇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
“困~”祁云渺的声音含糊。
“起来吃点东西,说好了今天要去听我唱戏呢。”二月红抬起怀中人的下巴,笑着说道。
“没力气了……”祁云渺眯着眼看他,发丝凌乱,眼神迷蒙,看得二月红喉咙发紧。
“师傅,真的不起来吗?”二月红喉结滚动,眸色渐深,时间还来得及……
“起了!”祁云渺模糊间看到二月红看起来想要把他吞之入腹的眼神,立马清醒了几分。
“好吧。”二月红看着站起身,走姿别扭去换衣服的人,略感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