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心悦你。”在漫天烟花绽放的时候，祁云渺仰头看着天空，红红绿绿的彩光映在他的眼底，二月红则是侧头看着祁云渺，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一人。

“小、小红，你别跟师傅开玩笑了。”尽管街上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可实力已经恢复大半的祁云渺依旧听到了二月红的低声呢喃，他磕磕巴巴的说道。

“师傅，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二月红轻轻摇头，站起身，将祁云渺困在椅子与木桌之间。

因为祁云渺喜欢听雨，喜欢赏雪，还常与九门其他好友一起下棋搓麻将，二月红就在小院中建了个小亭，里面放着一套桌椅，此刻倒方便了他封住祁云渺的退路。

“小红……”祁云渺还想说什么，二月红却凑上前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这一个猝不及防的一吻让祁云渺一句质问也说不出来。

“师傅，你先听我说完，之后不管是你消除我的记忆，或是就此离开与我此生不复相见，我也心甘情愿了。”二月红伸出手，指尖在祁云渺的额发上拂过，划到脸侧。

二月红的触碰让祁云渺祁云渺忍不住颤栗了一下，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他的脸色有微微些泛红。

“师傅，在我少年时，你究竟是因为什么愿意为我做到那种地步呢？”二月红看着祁云渺，眼神专注。

“什么？”祁云渺被他眼底翻腾的欲望吓得向后缩了缩，却发现身后是木桌，他退无可退。

“你昏睡三天那次。”二月红说道。

“我，当时就是，觉得没送你正式的拜师礼物，在我家那边，拜师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就想着仔细找找看，有没有适合你的。”祁云渺终于是抵不住二月红的眼神，狼狈的别开头，却暴露了通红的耳尖。

“就当是这样吧，师傅，小时候也罢了，我长大了之后你为什么还要和我睡在一起？还非要我抱着你，你才能睡着？”二月红看着祁云渺发丝间露出的耳朵，唇角微勾，继续说道。

“因为，习惯了。”祁云渺继续嘴硬。

“你总有理由，师傅，你说过你们那边男人和男人间也可以做道侣，那像我们这样的师徒关系，或是两个好朋友之间，也会夜夜抵足而眠吗？”二月红弯下腰，凑近祁云渺。

“不会……”祁云渺闭上眼。

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他对小时候的二月红或许是看重，护犊子，可是他在面对成年后的二月红时，总有种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感。

他曾对二月红说过早上的身体反应属于正常，可他一个清心寡欲的修仙之人，为何也会对二月红有这种反应？当真是心无他意吗？

“师傅，看着我？”二月红柔声开口。

“嗯。”祁云渺低低的应了一声，转过头盯着二月红，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唇色妖艳，连眼角都晕开了一片春色。

“说你也心悦我。”二月红欺身上前，一条腿曲起。

“我，心悦你。”祁云渺发出两声急促的气音，眼角泛起了淡淡的水光，他只希望二月红赶紧把腿放下去。

“师傅……”二月红手一挥，桌上的酒水食物就被他收到了戒指中，苦练许久的收纳之术被他用在了这里。

绣着红色枫叶的月白色长衫搭在桌子上，白色的衬衫敞开，极致的色彩反差，艳色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