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橘子怎么还不来?”祁云渺托着脸,打着哈欠。
“兴许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二月红也有些疑惑。
这小孩儿昨天的时候还好好的,明显能看出来他有些期待祁云渺和二月红今年要送什么礼物给他,可是到了生日当天却到现在都没来。
“不行,得去看看他。”祁云渺站起身,拉着二月红前往陈皮家。
“咳!咳咳!”长沙城内一处略显简陋的小屋内,传出一阵压抑的咳嗽声,还伴随着高频次咳嗽带来的生理性干呕。
陈皮趴在铺着薄被的小床边,咳出丝丝鲜血,地面的鲜血已经形成了一个小水洼,月光透过小窗映入屋内,依稀可以看见他身上遍布的青紫,还有交错的刀伤。
陈皮确实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才没有去小院找祁云渺和二月红。
他傍晚时拿着攒下来的钱想去给祁云渺和二月红买一些礼物,这是他计划了很久的事情,可是当他走到长沙城里一家珍品铺子附近的小巷子时,一群混混围住了他,说是借点钱花花。
如果只是单纯的想抢他的钱,陈皮倒不会下太狠的手,可是那个混混头目千不该万不该,提到了祁云渺。
“哟!这不是陈皮吗?听说你傍上了红府?想找你聊聊还真是不容易啊。”一个穿着污渍短打的小混混抱着胳膊,挑着眉说道,这人挑眉时,半边脸上疙疙瘩瘩的肉疤挤在一起,看起来万分惊悚,他身后的几十个混混将陈皮团团包围。
陈皮认得他,这人外号癞子七,是长沙城名声不小的一个小混混,虽然谈不上烧杀抢掠,却也是臭名昭着,他小时候还被这人邀请过,想拉他一起当小混混,陈皮拒绝了,当时的他已经认识了祁云渺和二月红,并不想做什么小混混。
后面听说癞子七好像犯了什么事,被人狠狠打了一顿,老实了很久,他也就没再关注,没想到这人现在我又出现了。
陈皮看着这人,并没有做声。
“红府那个姓祁的是真漂亮啊,虽然是个男人,但也不是不行……”癞子七摸着下巴,脸上露出淫笑。
“你——再说一遍!”陈皮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凶恶,手中的九爪钩蓄势待发。
“生气了?你不会——也对他有想法吧?陈皮啊陈皮,你可真是条养不熟的狗!”癞子七看着陈皮反应,似是恍然大悟,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你找死!”陈皮手一甩,九爪钩就飞向了癞子七。
“疯狗!”癞子七骂了一声,就地一滚,躲开了锋利的九爪钩,他当了这么多年混混,没点真功夫早被人打死了,不过他属实没想到陈皮被他们这么多人包围还敢动手,真他娘的是个疯狗。
陈皮赢了,虽然他断了条胳膊,肋骨断了几根,腿也断了,内脏也出血了,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几乎是爬回来的,但是他赢了,癞子七比他还惨,如果没人及时救治,必死无疑。
不能给祁云渺找麻烦,嗯,二月红也不行……
陈皮的视线有些模糊,浑身发烫,他好像是发烧了,就这样死了也挺好……
“小橘子!”
怎么听到了祁云渺的声音?
“陈皮!”
果然有祁云渺的地方就有二月红,陈皮这样想着,意识陷入了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