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正中央坐着的,正是许沐阳的大伯、许家的掌舵人——许振国。
王勋已经见过许振国几次了,这次见面对着许振国弯腰行礼“大伯好。”然后又继续跟见过年的许振霆(大宗师境武者)、林若兰、许沐辰(大宗师境武者)三人问好“伯父、伯母好,哥。”
许振霆、林若兰、许沐辰点头后,王勋看向许沐阳,许沐阳这才将手微微示意坐在许振国旁边的人,她就是许沐阳的大伯母——郑砚殊。
郑砚殊今年六十岁。她的相貌和许振国的刚毅威严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如果说许振国是一座巍峨的山岳,那她就是一汪温柔的春水。她的身材保养得宜,虽然已经是花甲之年,但看上去最多也就五十出头的模样。她的头发是深灰色的,用一根碧玉簪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发髻盘得极其精致,每一缕发丝都妥帖地待在它该在的位置。她的面容清秀端正,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细腻,虽然眼角有几道极细极淡的笑纹,但丝毫不显老态,反而给人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润之美。
她的眉毛是远山眉,眉形柔和而优雅,眉尾微微下垂,给人一种慈祥和善的感觉。她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眼形是标准的杏眼,眼神清澈而温和,看人时自有一种让人心生信赖的亲和力。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薄厚适中,唇色是自然的淡粉色,嘴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微笑,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
她是和许振国平级的顶级存在。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中式对襟棉袄,棉袄的料子极其考究,在灯光下泛着内敛而温润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一圈精致的祥云纹路,扣子是传统的盘扣,每一颗都编得极其精美。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长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露出穿着深灰色厚丝袜的匀称小腿。脚上是一双墨绿色的绣花布鞋,鞋面上绣着两朵淡雅的牡丹花,针脚细密,线条流畅。她整个人坐在那里,气质优雅从容。
许沐阳介绍郑砚殊的声音比刚才介绍许沐铮时明显多了几分敬意。“伯母,这就是我跟您说过的王勋。”
王勋上前一步,身体微微前倾,腰弯了大约二十度,这是对长辈的额外敬意。他的动作一丝不苟,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他直起身来后,又转向郑砚殊,同样是双手抱拳,微微鞠躬。
“伯母好,今日冒昧登门,打扰了。”
郑砚殊在沙发上微微欠了欠身,那双温润的杏眼在王勋身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她的目光比许振国柔和得多,但同样带着一种长辈审视晚辈时的认真和细致。片刻后,她微微一笑,笑容温婉而和蔼,让人如沐春风。“小王,不必拘礼。现在可算是见到真人了,果然比沐阳说的还要俊几分。”
她说这话时,那双温润的杏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嘴角的笑意也加深了几分。王勋微微一愣,然后侧过头看了许沐阳一眼。许沐阳的脸“腾”地一下又红了几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伯母,您怎么也……”
这时,许沐阳正要继续介绍其他人,一个清朗的声音忽然从沙发另一端响起。
“沐阳,你别光顾着跟你那位说话啊,我们这边还等着呢。”说话的人从沙发上站起来,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她身高约有一米七零左右,在女子中算是相当高挑的了。她的身材匀称而矫健,肩膀平直,腰身纤细,双腿修长,站在那里如同一株挺拔的白杨,浑身透着一股子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
她就是许沐阳的大堂姐,许振国的大女儿——许沐钺(大成境武者)。
许沐钺今年三十八岁,和许沐铮只差两岁。她是Z国军委战略规划办公室副主任(少将),负责国防战略的研究和制定。她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将她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英姿飒爽。肩章上的将星在灯光下格外瞩目。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她的身姿。
她的相貌和许振国有六分相似——同样的浓眉大眼,同样挺直如峰的鼻梁,同样硬朗的下颌线条。但她毕竟是女子,这些在许振国脸上显得刚毅威严的五官,在她脸上却多了一种独特的英气和美丽。她的眉毛是剑眉,眉尾如剑般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不让须眉的英气。她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眼形和许沐阳有几分相似,都是丹凤眼,但她的眼神更加锐利和通透。她的鼻梁挺直,嘴唇薄厚适中,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自信从容的笑意。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剪得极短,刚好到耳际,整整齐齐地梳在耳后,露出饱满的额头和线条分明的下颌,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利落,英姿飒爽。
她站起来后,先是朝王勋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转向许沐阳,那双锐利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沐阳,你伯母说得对,我这个做大姐的听了都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王勋,今天可算是见着了。”
许沐阳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他几乎是求助般地看向王勋,王勋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来,朝许沐钺伸出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握手礼。“大姐好,我也没沐阳说那么好。”
许沐钺伸出手,和王勋握了一下。她的手修长而有力,握手的力道恰到好处——不太重也不太轻,显示出一种高级军官特有的分寸感。她松开手后,微微偏了偏头,那双锐利的丹凤眼在王勋身上又打量了一番,然后微微一笑。“你也不用谦虚,如今见到你后,沐阳这小子说的确实是真的,倒是你,我可是在单位听过一些关于你的事,虽然具体细节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说一句:你很不错。”
她说这话时,目光中多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审视——显然,她知道王勋的真正身份,或者说,至少知道一部分。王勋心中微微一动,但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和从容的笑容。“大姐谬赞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许沐钺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便重新坐下了。她这个人就是这样,话不多,但每一句都很有分量。
许沐阳又带着王勋走到另一侧的沙发前。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子,她的相貌和许沐钺有六分相似,但气质却更加温和柔美几分。她身高约有一米六八左右,身材匀称修长,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女式西装套裙,西装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衬衫,整个人看起来干练中带着几分温柔。
她就是许沐阳的二堂姐,许振国的二女儿——许沐靖(大成境武者)。
许沐靖今年三十二岁,是Z国公安部刑侦局有组织犯罪侦查处的处长。她负责全国有组织犯罪的侦查和打击工作,手底下管着数以百计的刑侦精英。她的武道修为同样不俗,已经达到了大成境,距离宗师境只有一步之遥。
她站起来后,先是朝王勋微微一笑,那笑容比许沐钺的温和了几分。“王勋你好,我叫许沐靖,是沐阳的二堂姐。在公安部工作。”她的声音比许沐钺的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让人心生好感的温和。
王勋和她握了握手,道了声“二姐好”。
许沐靖松开手后,那双和许沐阳有几分相似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王勋,你可不知道——沐阳在你去办事(指王勋去护民阁总部这件事,具体去哪里许沐靖不知道)的那天,我妈回家时问他:‘沐阳,那个王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沐阳想了半天,就说了三个字——”她故意顿了顿,然后模仿着许沐阳的语气,“‘特别好’。就三个字,多一个字都没有。然后脸就红了。”
客厅里响起一阵善意的笑声。许沐阳站在王勋身边,脸红得像是一只煮熟的虾,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什么,但看到满屋子人都在笑,最终还是放弃了,只是低低地说了一句:“二姐,你能不能别说了……”
许沐靖笑着摆了摆手,算是放过了他。
接下来,许沐阳又带着王勋走到了一个年轻人面前。那人站在沙发旁,身高约有一米八零左右,身材精悍,肩膀宽阔。他的相貌和许沐铮有七分相似,但比许沐铮年轻了几分,眉宇之间的英气也更加外放。
他就是许沐阳的三堂哥,许振国的三儿子——许沐骁(大成境武者)。
许沐骁今年三十岁,是Z国火箭军某合成旅的副旅长(上校)。他的武道修为是大成境,虽然还没有达到宗师境,但在他所在的部队中也罕有敌手。
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军装,肩章上有着两杠三星,左胸口袋上别着火箭军的标志。他站起来伸出手和王勋的手握在一起。
“王勋你好,我叫许沐骁,是沐阳的三哥,也在部队服役。”他的声音干脆利落,带着军旅中人特有的精气神。
王勋和他握了握手,感觉到对方掌心中有一层薄薄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和操作装备留下的痕迹。他微微一笑。“三哥好。”
许沐骁笑了笑,不再多说。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太会说场面话,但做事极其实在。
介绍完许沐骁后,许沐阳又带着王勋来到了沙发另一侧的一个区域。那里坐着三位气质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三人的相貌极其相似,一看就是亲姐妹。她们虽然年纪不同,但都保养得宜,坐在那里时,气质优雅从容,让人一看就知道是出身不凡的世家女子。
坐在最左边的是许沐阳的大姑,许振国的大妹,许振霆的大姐——许振岚。
许振岚今年六十岁,比许振国小三岁。她同样是和许振国平级的存在。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中式对襟棉袄,棉袄的料子是极其考究的苏州宋锦,在灯光下泛着内敛而华贵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用银线绣着一圈精致的梅花纹路,扣子是传统的盘扣,每一颗都编得如同梅花花苞。她的头发是深灰色的,梳着一个极其端庄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碧玉簪子,簪子通体碧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面容清秀端正,脸上的皱纹很浅,只有眼角有几道极细极淡的笑纹。她的眼睛和许振国有几分相似,都是深褐色的,但她的眼神更加内敛深沉,让人完全看不透她在想什么。
王勋上前一步,微微鞠躬,腰弯了大约二十度。“大姑好,今日有幸见到大姑,不胜荣幸。”
许振岚微微点了点头,那双深沉如潭的眼眸在王勋身上打量了一番。她的目光极其平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却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一种被看透的压力。片刻后,她开口了,声音平和而沉稳,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说出来的。“不必多礼。振国跟我提过你,医术也十分了得。振霆更是对你赞赏有加。今日一见,仪态从容,举止得体,果然名不虚传。”(许振岚虽然知道王勋是护民阁GD分堂堂主,但她并没有提及此事,这属于国家机密,就算是在家里也不能说。)
王勋弯腰致谢,然后许沐阳继续介绍下一位。
坐在中间的是许沐阳的二姑,许振国的二妹,许振霆的二姐——许振瑶。
许振瑶今年五十七岁,是某部的部长。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中式棉袄,棉袄的料子是极其考究的云锦,在灯光下泛着华贵而内敛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绣着一圈精致的兰花纹路。她的头发是黑色的,只有鬓角处有几缕银丝,梳着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白玉簪子。她的面容和许振岚极其相似,但多了几分法律人特有的严谨和锐利。她的眉毛是剑眉,眉尾微微上扬,带着一股子刚正不阿的气势。她的眼睛同样是深褐色的,但眼神比许振岚更多了几分审视和判断——那是一个在司法战线上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特有的、对人对事都保持着谨慎判断的习惯。
王勋同样是微微鞠躬。“二姑好,久仰二姑大名。”(王勋这是客套话,他从来就没有听许沐阳提起过。)
许振瑶微微点头,那双锐利却不失温和的眼睛在王勋身上打量了一番。“王勋,大哥说你医术了得,那我便考考你——中医讲究望闻问切,你能看出我今日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这话一出,连许沐阳都微微紧张了几分。他虽然知道王勋的医术极其了得,但他二姑用这个“面试”来得太突然了,万一王勋看不出来怎么办?
王勋却是不慌不忙,微微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在许振瑶脸上仔细端详了几秒。他的目光扫过许振瑶的面色、眼睛、嘴唇,然后又看了看她的手,最后微微点了点头。(这里王勋没有动用神识,只是凭借中医医术检查。)
“二姑最近睡眠不佳,肝火偏旺。应该和近期工作压力增大有关。二姑的眼白微微泛黄,舌苔偏厚——虽然二姑没有伸舌头让我看,但从嘴唇的色泽和说话时偶尔露出的舌尖可以判断。此外二姑的太阳穴处有几道极细极细的青筋,那是肝火上扰头部的表现。不过问题不大,主要是压力和劳累导致的,二姑应该知道这个情况,但工作太忙,没有时间调理。”
许振瑶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她没想到王勋仅凭目测就能看出她最近的身体状况——她最近确实因为年底工作收官而连续加班多日,睡眠质量极差,昨天刚让保健医生看过,诊断也是肝火偏旺。但保健医生是通过仪器检查后才得出的结论,王勋只是看了几眼就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微微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个难得赞赏的笑意。“大哥说你医术了得,我原本还半信半疑。现在我相信了。你的医术,比我身边的保健医生还要高明的多。”
许沐阳在一旁暗暗松了口气,看向王勋的目光中满是骄傲和崇拜。
王勋抱拳道:“二姑谬赞了。二姑的身体并无大碍,只需注意休息,再服用几副清肝泻火的中药便可痊愈。”
许振瑶点了点头,不再多问。
许沐阳继续介绍最后一位,许沐阳的小嬢,许振国和许振霆的小妹——许振妍。
许振妍今年五十一岁,是许家五兄妹中最年轻的一位。她是Z国HN省分管经济工作的副省长。她穿着一件浅紫色的中式棉袄,棉袄的料子是极其考究的苏州宋锦,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华贵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用银线绣着一圈精致的荷花纹路。她的头发是乌黑色的,几乎看不到银丝,梳着一个精致的发髻,发髻上插着一支翡翠簪子。她的面容是三姐妹中最年轻的,脸上的皱纹极少,皮肤白皙细腻,看起来最多也就四十出头的模样。她的眉毛是柳叶眉,眉形柔和而优雅,眼睛和许沐阳最为相似——都是那种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但她的眼神更多了几分精明和干练,那是在经济战线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后沉淀下来的洞察力。
王勋抱拳鞠躬。“小嬢好,初次见面,请小嬢多多关照。”
许振妍微微一笑,那笑容三姐妹中最是温和亲切。“不必多礼。听大哥、二哥说了你之后,我早就想见见你了。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配得上我们家小沐阳。”她说话时,那双和许沐阳极其相似的丹凤眼中满是笑意。
许沐阳的脸又红了。他发现今天自己的脸就没不红过。
介绍完三位长辈后,许沐阳又带着王勋走向另一侧,那里坐着三位气质各异的年轻女子。
第一位是许沐铮的妻子、许沐阳的大嫂——卫令微。
卫令微今年三十九岁,是军事研究院的副院长(大校)。她穿着一身不同于许家三兄弟的军装,肩章是是两杠四星。她的相貌端正秀丽,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眉眼清秀。她的气质是一种融会了学术和军事双重背景的独特气质——既有学者的儒雅和严谨,又有军人的干练和利落。她是军事研究院最年轻的副院长,负责军事科技战略的研究工作,在学术界的声望极高。
王勋和她握手。“大嫂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