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六十七回:诸将尽忠殉蜀土,伯言止步识石阵(1 / 2)乱世三分首页

此前张南、吴班、冯习诸将,领重兵死死围困彝陵城池,连日猛攻不息,将孙桓困于城内寸步难出,城防岌岌可危。

孙桓据城死守,凭借坚城壁垒苦苦支撑始终无法突围,战局早已岌岌可危。

正当两军相持、战事胶着之际,冯习自前方火海乱军之中拼死突围而来,带回猇亭主力大败、连营尽焚、先帝被困的惊天噩耗。

吴班、张南大惊,不敢再执着于围城战事,当即传令撤去围兵尽起彝陵城下全军,火速拔营西行奔赴前军救驾,意图拼死护住先帝突围。

围城兵马一朝尽撤,困守多日的孙桓终于得以脱困。

他丝毫不敢耽搁,即刻整顿城中守军大开城门领兵杀出,尾随蜀军后路追击,死死咬住吴班、张南大军。

冯习、张南领兵仓促西行,尚未赶至主战场,前路忽然旌旗大震东吴主力伏兵迎面杀出,截断前路。

前有堵截之敌,后有孙桓追兵衔尾而至,两路吴军首尾合围将蜀军死死夹在山道之间,形成绝杀困局。

张南、冯习身陷重围,进退无路,只能督军死战。

二将身先士卒,策马冲突,在乱军之中往复冲杀,斩敌无数。

奈何吴军兵力层层叠加,源源不断,蜀军久战疲敝,又遭前后夹击,阵型渐渐崩碎,纵然将士用命,终究难以破围。

两人血战至力竭势穷,最终深陷乱军重围,双双战死沙场,一腔忠血尽洒彝陵山野。

后人有诗赞忠义:

冯习忠无二,张南义少双。

沙场甘战死,史册共流芳。

唯有吴班身为增益魔法师,在行将溃散的军阵之中不断为身边残卒叠加增幅状态,提振气力稳固战势,靠着层层增益护住一队残兵,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合围死局。

只是吴军追杀不舍,各路兵马接踵而至,轮番追袭。

吴班一路且战且走,麾下将士越杀越少,自身灵气耗尽,体力渐渐不支,眼看又要陷入追兵围困。

危难之际,恰逢赵云驰援赶到,仗风系魔法杀退追兵,将吴班一众残兵尽数救下,护着众人安然退回白帝城。

与此同时,蛮王沙摩柯自火海之中拼死突围,麾下蛮兵尽数覆灭,只剩他单人独骑狼狈奔逃,欲寻路脱身归寨。

奔逃途中,正撞上领兵清剿残敌的周泰。

周泰身披至宝降魔披风,披风自带镇煞破邪之力,可隔绝异类术法、消解异种蛮力,专克四方异族邪术。

沙摩柯见无路可避,即刻催动毕生异能,肉身暴涨筋骨虬结,身形化作狰狞狂暴的异界魔兽形态,獠牙外露鳞甲覆身,每一次挥击都带着崩山裂石之威,誓要拼死搏杀出一条生路。

两人立马交锋,大战二十余合。

沙摩柯化身魔兽之后,蛮力霸道绝伦,招式狂野狠厉,寻常将士根本难以抵挡。

周泰身披降魔披风,形成无形镇煞气场,死死压制沙摩柯的异种魔性力量,将其魔兽之力层层消解、不断削弱。

沙摩柯越打越滞,蛮力无从施展,术法被封,身形渐渐受制。

周泰稳住局势寻得破绽奋力一击,当场将沙摩柯斩杀马下。

经此一役,蜀军惨败之势彻底敲定。

滞留战场的蜀将杜路、刘宁,眼见主帅尽殁、主力崩亡,战场大势彻底倾覆再无半分翻盘希望,为保全麾下士卒性命最终率众弃甲,归降东吴。

蜀军数月征战囤积的粮草辎重、军械甲仗、战船营帐,绵延七百里的军资储备,或是毁于火海,或是被吴军缴获,分毫未剩。

出战川兵死伤遍野,溃散投降者数以万计,数十年积攒的精锐家底一朝损耗殆尽。

江东东吴境内,孙夫人久居吴宫日夜牵挂先主安危,时时打探荆襄前线战况。

待猇亭败战的消息传回建业,市井流言四起,讹传刘备兵败殉难葬身火海,已然殒命军中。

孙夫人听闻噩耗,心如死灰,悲痛难抑。

她半生牵挂蜀主一身心系汉室,如今听闻君王身故再无生念,当即命人备车,孤身奔赴大江之畔。

临江之上,西风萧瑟,江水滔滔不绝。

孙夫人立于江岸,遥遥向西遥望白帝城方向痛哭祭拜,尽诉半生相思、家国离愁。

拜罢之后,她决意以身殉节不负君恩,纵身一跃,葬身滚滚江流之中,以死明志。

后世感念其忠贞节烈,于江边立祠塑像世代供奉,号为枭姬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