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架以上古灵木打造,缀满珠玉,由八匹通灵战马拉动前后簇拥着数百名高阶修士,沿途禁止开路,臣民见之需伏地跪拜,无人敢抬头直视。
他大肆提拔宗族亲信,封弟弟董晃为左将军、鄠侯,掌荆襄方向兵权,赐其水系防御法器。
封侄子董璜为侍中,总领长安禁军,麾下尽是精锐修士,皆配术法加持的兵器,日夜守卫宫禁与董卓府邸。
董氏宗族不论长幼,哪怕是未及修行的稚童也皆被封为列侯,享有封地与供奉,一时间董氏势力遍布朝野,无人敢挡。
为图长久享乐、固守权势,董卓在离长安城二百五十里处征发二十五万民夫,耗费海量物资修筑郿坞。
此坞城郭高低、城墙厚薄,皆仿长安规制,外墙以玄铁混合灵土浇筑,布下多重防御禁制,坚不可摧。
坞内宫室巍峨,亭台楼阁错落,皆以灵木、美玉修缮,奢华无比。
仓库之中,囤积着足够二十年食用的粮草,还有无数术法丹药、法器军械。
又从民间挑选八百名容貌出众、灵根尚可的女子,安置于坞内宫室,教授粗浅术法,供其享乐。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堆积如山,由专人看管,清点数日都难以计数。
董卓的家眷亲族也尽数迁居郿坞由精锐修士护卫,俨然一座独立的帝王行宫。
董卓常往来于长安与郿坞之间,有时半月一归,有时一月一返,每次出行公卿大臣皆需提前前往横门外等候,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途中,他常会命人搭设灵纹帐篷,摆下盛宴,召公卿入帐饮酒作乐,席间动辄呵斥群臣,甚至以吞噬汲取百官微弱灵力,顺带窥探其粗浅术法。
若有可用之术便直接吞噬化为己用,戏耍众人的同时更能壮大自身,群臣敢怒而不敢言,唯有俯首听命。
一日,董卓又出横门,百官依旧躬身列队送行,无人敢有异动。
董卓命人在道旁搭设豪华灵纹帐篷,摆下珍馐美酒留百官赴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帐外忽然传来军士通报,北地郡招安的几百名降卒已押至帐外。
董卓眼睛一亮,放下酒杯轻慢地说道:“正好,让这些降卒来给诸位助助兴。”
说罢,他下令将降卒尽数押入帐中,数百名降卒衣衫褴褛、面带惶恐被军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董卓端坐主位,下令对降卒施以酷刑:有的被军士按在石案上,砍断手脚,哀嚎声瞬间响彻帐篷。
有的直接被挖去眼睛,鲜血直流。
有的被割掉舌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
还有的被拖至帐外,投入提前备好的大锅中烹煮,皮肉烧焦的气味混杂着血腥味弥漫整个帐篷。
降卒们的哀号声震天动地,撕心裂肺,百官吓得浑身发抖,手中筷子纷纷落地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有死死低着头。
董卓却依旧谈笑风生,时不时瞥向哀嚎的降卒,指尖暗黑色气劲一闪,便有降卒身上的微弱术法被其吞噬化为自身力量,仿佛眼前的惨状不过是寻常戏耍。
这般酷刑持续半个时辰降卒尽数惨死,董卓才尽兴下令清理帐外继续与百官饮酒。
百官早已心惊胆战,食不知味,唯有强装镇定陪着董卓周旋,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又过了数日,董卓在省台宴请满朝公卿,百官按品级分坐两行小心翼翼,不敢有半分逾矩。
酒过几巡,众人正低头饮酒,吕布忽然手持方天画戟大步闯入省台,神色凝重地走到董卓耳边,低声说了数句。
董卓脸上笑意不变,缓缓点头笑着对百官说道:“诸位稍安勿躁,不过是有件小事要处置。”
话音未落,董卓便下令吕布将司空张温揪下堂去。
张温大惊,高声辩解道:“太师,属下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为何要拿属下?”
吕布不为所动,一手按在张温肩头凭借强悍战力将其拖拽而下,张温挣扎不休却丝毫无法挣脱。
百官皆大惊失色,纷纷起身想要求情,却被董卓身旁的护卫拦下。
没过多久,一名侍从端着个红漆盘子走进来,盘子上赫然托着张温的头颅,鲜血顺着盘子边缘滴落触目惊心。
百官吓得魂不附体,有的瘫坐在地,有的浑身战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董卓却笑意不减,端起酒杯指了指张温的头颅,轻描淡写地说道:“诸位不必惊慌,张温暗中勾结袁术,私通密信想要谋害于我,他派去送信的人恰好被我儿奉先擒获,我已从那送信人身上吞噬了他与张温勾结的证据,更夺取了张温擅长的术法,今日斩了他不过是清理内奸罢了。”
他顿了顿,随即又说道:“你们皆是忠心于我之人,只要安分守己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若有人敢暗中作祟,张温便是你们的下场!”
百官吓得连连叩首,无人敢再多说一句,宴会不欢而散,众人匆匆离去个个心有余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