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心中一酸,拍了拍赵云的手背,温声道:“子龙,人生在世得遇明主不易,你暂且委屈自己侍奉伯圭,待日后时机成熟,咱们定有相见之日。”
赵云眼中泛起泪光重重一点头,二人洒泪而别。
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前往平原赴任。
公孙瓒则率领军队,班师回朝。
袁绍也整顿兵马返回冀州,一场围绕磐河的纷争,终于暂时平息。
只不过,天下诸侯之间的暗流却依旧汹涌澎湃。
且说袁术屯兵南阳,听闻袁绍凭诡谋夺得冀州后麾下兵力日盛,心中既妒且羡,当即派遣心腹使者携重金前往冀州索要一千匹战骑。
袁绍新得冀州正需整顿军备,哪里肯给,非但驳回使者所求还言语间轻慢袁术,讥讽其胸无大志、只知索取。
使者回报,袁术勃然大怒,喝道:“袁本初不过借我之势才得冀州,如今羽翼渐丰便敢欺我!”
自此,袁氏兄弟嫌隙深重,往日情分尽断,形同陌路。
袁术气难平,又思南阳粮草渐缺,麾下将士操练耗损巨大,便再遣使者星夜赶往荆州向刘表借二十万斛粮草。
刘表素来稳健,深知袁术野心勃勃,且前番拦截孙坚未果正需囤积粮草、加固防御,便以荆襄刚经战事粮草匮乏,难以接济为由,断然拒绝。
接连碰壁,袁术心中怨恨更甚,暗中召来谋士定下借刀杀人之计,亲笔写下密信派死士送往江东递与孙坚。
信中字字挑唆,大意道:“前番你归江东,刘表截你去路、设阵围杀,并非其本意,实乃我兄长袁绍暗中授意,欲借刘表之手除你,夺你手中传国玉玺。如今袁绍已与刘表私结盟约,暗中调集兵,图谋袭击江东,断你根基。你可速速兴兵讨伐刘表,我自领南阳军马牵制袁绍,助你报仇。你取荆州,我夺冀州,二人各取所需共破袁、刘之盟,切不可错失良机,悔之晚矣!”
孙坚得信,展开细看,古锭刀在鞘中隐隐鸣响,眼中满是怨毒。
他想起前番荆州边界之围,蒯良的迷障禁制和蔡瑁的水阵拦截,麾下军士折损大半,自己险些丧命,当即拍案而起,厉声喝道:“可恨刘表匹夫昔日断我归路,害我损兵折将,如今又与袁绍勾结欲图我江东!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若不趁机报仇雪恨,更待何时!”
当即,孙坚召集帐下程普、黄盖、韩当三员大将议事。
程普手持铁脊蛇矛,躬身劝谏道:“主公息怒!袁术为人奸诈素来反复无常,其言岂能轻信?他不过是想借主公之手除掉刘表,坐收渔利,绝非真心助我,如今江东初定根基未稳,若贸然兴兵伐荆恐生内乱啊!”
孙坚眼中厉色未减,抬手按住腰间古锭刀,微微道:“德谋所言我岂能不知?只是我与刘表的仇怨本就不死不休,即便没有袁术相助,我也必讨之!袁术的话不过是恰逢其时,助我下定决心罢了。此次伐荆我意已决,无需再议!”
孙坚态度坚决,程普等人不再劝谏,当即领命行事。
孙坚命黄盖率先前往江边,调集江东水军打造战船,此船皆以灵木打造,船身刻有防水、稳固及御空符文,经修士术法加持后可脱离水面、凌空飞行,既能抵御水系法术攻击又可避开江面拦截。
大船专门装载战骑与异兽,小船则用于运送军士与粮草、军器,又命人在船上布下简易防御阵法以防途中遭遇空中伏击。
黄盖领命,短短数日便安排妥当,只待孙坚下令便可扬帆出征。
却不知,刘表在江东早已布下细作,这些细作皆是擅长隐匿的低阶修士,能借水汽遮掩身形,探查消息。
孙坚调兵遣将、准备伐荆之事很快便被细作探知,星夜赶回荆州向刘表禀报。
刘表听闻消息,心中大惊,当即召集蒯良、蒯越、蔡瑁等文武将士于府中议事,神色凝重地说道:“孙坚战力强悍,麾下程普、黄盖、韩当皆是能征善战之辈,且江东水军娴熟,如今他兴兵伐荆来势汹汹,诸位可有对策?”
蒯良上前一步,从容说道:“主公不必忧虑,孙坚跨江涉湖而来,水军虽强却需弃船登岸方能与我军交战,否则异兽坐骑难以施展威力;且我荆襄之地地脉灵力雄厚,我布下多层禁制与迷障牵制其攻势。可令黄祖率领江夏水军与精锐修士为先锋,扼守江边要塞以阵法拦截其战船,拖延时日;主公再率领大军为后援,依托地脉之力布下防御大阵,囤积粮草与法器,待孙坚登岸再以逸待劳必能将其击溃。”
刘表深以为然,当即点头应允道:“德然所言极是!便依此计行事。”
随即下令,命黄祖即刻返回江夏整顿水军,挑选擅长水系法术的将士备好战船、法器在江边布下防御,严阵以待。
又命蒯良连夜布下迷障与禁制,蒯越率领精锐修士隐匿于江边山林,伺机突袭。
蔡瑁则率领水军主力,驻守江面,形成水陆联防之势。
安排妥当后,刘表亲自点兵率领荆襄大军前往江边要塞与黄祖汇合,静待孙坚大军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