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凭借自己的药术和宗门的背景,‘临渊医馆’定能在临渊坊市中拥有一席之地。
在等待接收店铺的日子里,齐清浊在宗门准备临时居所安顿下来,顺便也逛逛着修仙者云集的临渊坊,以及采买灵药,炼制药液,准备开业事宜。
焚龙谷的内门弟子在坊市中有些许福利,进魔渊山脉历练时,可短暂的在临渊坊市中落脚。
每日里完成日常修行后,齐清浊便穿梭于坊市的各个角落,熟悉这里的环境顺便考察合适的灵药店铺。
临渊坊市十分热闹,往来修士行色匆匆。偶尔能看到一些散修为了几枚灵石的买卖争得面红耳赤,也有宗门或是小家族出身的修士气定神闲地在各色店铺中挑选心仪之物。
这日午后,齐清浊方才从一家灵药铺子走出,坊市突然一阵骚乱。
只见一群宗门的外门弟子神色匆匆地归来,队伍中气氛凝重。
几个弟子抬着担架,上面躺着的修士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近断绝,鲜血浸透了衣衫,染红了担架。
周围的修士纷纷避让,面露惊色。
一位白衣女修眉头紧锁,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满是汗珠的脸颊上,一边快步走着,一边焦急地回头查看重伤修士的状况。
同行的其他修士也是一脸疲惫与担忧,脚步匆忙却又小心翼翼,生怕颠簸加重伤者的伤势。
他们径直朝着坊市中央的临渊山奔去,一路上呼喊着让开道路。
周围的修士们反应各异。有的面露惊色,眼中满是同情,纷纷摇头叹息。
有的则一脸冷漠,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便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仿佛这一切与他们毫无关系。
还有一些好事者,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一边跟着队伍小跑,一边窃窃私语,猜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是应师姐?”
“那些好像是外门弟子,难不成是出任务的修士?”齐清浊站在一家灵药铺子门前,看着匆匆向临渊山而去的宗门弟子,不禁露出疑惑之色。
他还记得初进魔渊山脉之时遇到的同门女修。
不过他与对方没什么交情,只瞥了一眼众修,便走出灵药铺子,准备离开。
“齐药师若是只与我徐家长期合作,灵药价格还可以再谈!”
齐清浊正欲离开,身后响起那掌柜急切的声音。
这几天,齐清浊可是走了不少售卖灵药的商会,打听灵药的价格。
他想要在这临渊坊开设医馆,灵药必不可缺。
而徐家,则是一个中小型修仙家族,依附于焚龙谷,掌握着临渊坊一定份额的灵药市场。
齐清浊转过身,看着急切的徐掌柜,神色从容。
徐掌柜搓了搓手,眼神中透着精明:“齐药师,您也知道,这灵药的采集、运输都耗费巨大,价格实在没法降太多。”
“但本掌柜可以做主在总价上少一些。”
齐清浊微微一笑,不慌不忙道:“掌柜的,我在这几日也走访了不少商会。您这灵药品质虽好,可价格着实比别家高出不少。若长期合作,这成本我实在难以承受。”
徐家掌柜眉头一皱,连忙摆手:“齐药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徐家的灵药,皆是精心挑选,药效纯正,别家可没法比。”
齐清浊轻轻摇头:“若不出意外,齐某多半是这坊市中唯一的药师,往后生意自不用提,您若不降价,我只能另寻别家了。”
说着,他作势要走。
徐家掌柜见状,急忙上前阻拦:“齐药师,有话好说!这样吧,我再给您降半成价格,这已经是我的底线了。”
齐清浊心中暗喜,但面上仍不动声色:“掌柜的,半成可不够。您看这样如何,降一成,我保证以后只从您徐家进货,而且采购量绝不会少。”
齐清浊不仅仅是在药师一道上需要用药,待有了些许积蓄,他还要兼修炼体功法,炼出九重尘水,各色灵药的价格太高,他也吃不消。
徐家掌柜面露难色:“齐药师,这实在太难了。降一成,我这利润就所剩无几了。”
“大掌柜?”
齐清浊见徐家掌柜仍在犹豫,正准备开口,一道轻盈的身影却是从门外走来。
齐清浊眉头一皱,看向来人,顿时一愣。
徐掌柜见到来人,立即起身一礼:“见过大小姐。”
来人不是别人,却是与齐清浊同时入门的徐玉籁。
徐玉籁身着一袭淡紫色长裙,她莲步轻移,裙摆摇曳间来到雅间内,见到齐清浊颇为讶异:“你是……齐师弟?”
“徐师姐,好久不见!”齐清浊眼中闪过一抹微光,以天眼术一扫,顿时得知徐玉籁竟已突破炼气八层。
这速度,比去了戒律堂的楚飞鸿还要快一些。
不过转念一想,对方既然是出身小家族,有家族在背后支持,倒也在情理之中。
徐玉籁双眸清亮的打量着这个在宗门内独立特行的齐师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