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珠捧着一框炭放下。
“你这丫头,还是这般嘴上不饶人,担心日随你家主子嫁去摄政王府被害了去。”
“裴公子的嘴才是毒。”
容绾娇揣着汤婆子正进屋,便瞧着屋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我父亲晚些过来,裴屹然……你到底饿了多久?”
容绾娇看着桌上残羹,微惊。
裴屹然噎了一口,呛红了脸。
“饿得不久也就三天。”
焦红月拿了他所有家当,想逼他入做面首,他不允,从秦袖楼逃了出来。
想到这,裴屹然红了眼,没想到自己在秦袖楼那么多年,他在老鸨这边的地位,竟不如一锭金子的。
焦红月在他面前,亲手用簪子捅死一个下人。
裴屹然知道焦红月不是个好惹的女人,却没想到她竟真杀人。
这一招直接把他吓哆嗦了。
若是将这样的女人娶回家,裴府中年迈的双亲定会惶惶不可终日,家宅难宁。
所以,他选择逃跑。
“你发什么愣,难不成是遇到仇家了?”
容绾娇将汤婆子推至他身前道:“还是裴娘子被袖楼的客人惦记上了。“
“都不是,容姑娘此番借住容府,裴某不胜感激,还往容姑娘不要在捅我伤疤。”
裴屹然低头,容绾娇这才看清他脖颈好几处红印。
她笑了笑,心下了然道:“在我这处躲风流债,裴屹然,几日不见你也长本事了,可是蒙将军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