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7章 男主收留总裁,但要交天价住宿费(2 / 2)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首页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司机老赵顶着两个黑眼圈跑出来。

手里还拿着个没啃完的冷馒头。

“洛总,您吩咐。”

“去车里,把我的支票本和印章拿来。”洛轻语吩咐道。

老赵愣了一下。

看了一眼许粟,又看了一眼洛轻语。

没敢多问。

赶紧咽下嘴里的干馒头,小跑着出了院门。

老宅院子里陷入了安静。

许粟抽着烟。

烟头燃烧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李二狗在泥地里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晒着太阳。

十几分钟后。

老赵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满头大汗,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真皮皮夹。

他把皮夹递给洛轻语,退到了一边。

呼吸声在院子里很明显。

洛轻语接过皮夹。

走到院子中间的旧木桌旁。

桌面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土。

她毫不在意,直接把皮夹摊开平放。

抽出一支黑色的万宝龙钢笔。

拔下金属笔帽。

笔尖在支票纸上快速划动。

“沙沙沙。”

钢笔摩擦纸张的声音,在清晨的院子里听得很清楚。

她写字的动作很连贯。

没有丝毫停顿。

写完数字,她从皮夹夹层里摸出一枚红色的私人印章。

沾了印泥。

在支票右下角用力按了下去。

洛轻语捏着那张支票的边缘。

“嘶啦”一声撕了下来。

纸张边缘带着一排细密的齿孔。

她把支票拍在旧木桌上。

“啪。”

纸张盖住了桌面上的半个茶杯印子。

“这是三百万。包三个月。”

她盖上钢笔帽。

把笔塞回皮夹。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许粟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

一截长长的烟灰没弹。

掉在他的灰色运动裤上。

烫了一下大腿,他没去拍。

他低头看向桌上那张薄薄的纸片。

收款人是空白的。

金额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叁佰万元整”。

红色的印泥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朱砂味。

这女人是个疯子。

花三百万在这个破砖房里租个没空调的硬板床。

每天还得闻着后山的柴油挖掘机尾气。

许粟觉得牙根有点痒。

他拿食指蹭了蹭鼻尖。

烟头上的火星差点烫到鼻尖的汗毛。

他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塑料拖鞋底用力碾灭。

看了看支票,又抬头看了看洛轻语。

人家真金白银砸下来了。

他总不能真耍赖赶人。

毕竟他昨天刚用同样不讲理的方式,砸晕了那个木材大亨和建材店老板。

这也算风水轮流转。

“行。钱我收了。”

许粟伸出两根手指,捏起那张支票。

对折了两下。

随手塞进洗得发白的短袖口袋里。

支票的硬纸角戳着他的胸口皮肤。

洛轻语松了一口气。

脸上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刚准备转身回屋洗个澡,换下这身泥衣服。

“等会儿。”许粟叫住她。

声音有点散漫。

洛轻语停下脚步。

转过头看着他。

许粟绕过那张旧木桌。

走到东墙根底下。

那里靠着一把用高粱穗扎成的大扫帚。

扫帚把是根粗糙的杨木棍,上面还带着没刮干净的树皮。

树皮边缘有些扎手。

他一把抓起扫帚。

感受着木棍的重量。

手腕一抖。

大扫帚在空中划过半个圈,直接抛向洛轻语。

带着一股尘土味。

洛轻语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住。

粗糙的杨木棍擦过她掌心的软肉。

一阵火辣辣的疼。

高粱穗上的灰尘扑了她一脸,呛得她咳嗽了一声。

“交了钱,只是买个床位。”

许粟指了指她手里的大扫帚。

又指了指满是落叶和泥脚印的院子。

“我这不养闲人。第一条规矩,每天的院子你来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