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城里的前同事还在加班,我在烤鱼(2 / 2)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首页

转身进厨房拿了个缺口的瓷碗。

倒了半碗菜籽油。

又找了几个调料罐,捏了一撮粗盐,抓了一把孜然粉。

还倒了一点红通通的辣椒面。

老宅里没有烧烤用的刷子。

他直接折了一段带叶子的松树枝。

在水里冲了冲,插进油碗里搅和两下。

松树枝吸满了黄亮的油脂和调料。

对着炭火上的鱼身,用力刷了上去。

油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

“滋啦!”

一股白烟猛地窜了起来。

菜籽油被高温激发,油脂的香气瞬间散开。

孜然和辣椒面遇到热油,爆发出霸道的香味。

这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许粟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他不停地翻转着手里的铁丝。

鱼皮在高温下迅速收缩。

表面冒出密密麻麻的油泡,咕嘟咕嘟地炸裂。

渐渐变成了诱人的焦黄色。

边缘烤得有些发黑,散发出一股纯粹的焦香。

野鱼特有的鲜味,在香料的烘托下彻底被逼了出来。

烟火气缭绕在院子里。

熏得许粟眼睛微酸,但他没躲开。

烤了十几分钟,鱼肉彻底熟透了。

铁丝烫手,他扯了片宽大的南瓜叶垫着手。

把烤鱼从火上拿下来。

等不及去拿盘子了。

他直接举着南瓜叶,把鱼凑到嘴边。

张开嘴咬了一大口。

“嘶——烫。”

鱼皮外酥里嫩,牙齿咬下去发出“咔嚓”的脆响。

焦香的皮下,是雪白细嫩的鱼肉。

咸香的汁水在舌尖上爆开。

辣味刺激着味蕾。

烫得他直吸冷气。

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但他还是忍不住嚼了两下,硬咽进肚子里。

太鲜了。

野河里的鱼,肉质紧实得像活肉。

没有半点饲料鱼的土腥味和绵软感。

一口下去,所有的疲惫都被这口鲜香抚平了。

他连吃了半条。

嘴唇被辣椒面辣得通红。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野生大鲫鱼虽然刺多,但肉味足够野。

他耐心地用舌尖把细刺剔出来,吐在地上。

旁边眼巴巴看着的李二狗立刻扑上去。

连刺带肉一起包圆了。

两只前爪扒拉着许粟的运动裤腿,留下了两个带泥的狗爪印。

许粟吐出一根细长的鱼刺。

手里举着烤鱼。

后背靠在堂屋破烂的木门框上。

一边嚼着鱼肉,一边抬起头。

目光越过缭绕的青烟,落在老宅的屋檐上。

刚才烤鱼的烟熏火燎。

把那几根原本就发朽的木头房梁,映得更黑了。

屋顶的青瓦碎了一半。

漏出里面发黄的泥底子。

墙根底下长满了一片绿色的青苔,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一阵风吹过,窗户上糊的破塑料布哗啦作响。

院子虽然找人拔了草。

但那也是一片坑洼不平的黄土地。

稍微下点雨,出门就是一脚烂泥。

连个像样的厕所都没有。

晚上起夜,还得去院墙外那个臭气熏天的旱厕。

他转头看了一眼屋里。

九十寸的索尼大电视挂在掉土渣的墙上。

双开门大冰箱挤在长毛的角落里。

真皮沙发底下还垫着半块红砖。

这破房子,连遮风挡雨都勉强。

一到了阴雨天,屋里比外面还要潮湿。

这实在配不上他卡里那一亿八千万的余额。

住在这里,哪有半点神豪躺平的样子。

这叫下乡忆苦思甜。

许粟嚼碎了一块烤焦的鱼皮。

把手里剩下的空铁丝往青石板上一扔。

发出一声清脆的当啷声。

他决定干一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