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章 偶遇青梅竹马,白月光支教老师(2 / 2)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首页

没有久别重逢的抱头痛哭,也没有互相攀比。

直到身后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跟在后面的红色轻卡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

“老板!前面路窄,你这车走不走啊!”

沈青竹被喇叭声吓了一跳,抬头看向许粟身后。

两辆装得满满当当的厢式货车堵在土路上。

“你这是……要盖房子?”沈青竹眨了眨眼。

许粟把手从兜里抽出来,退后两步。

“没,老宅里太空了,去镇上买了点家具。”

他拉开三轮车的车门。

“我院子刚找人拔了草,这几天正收拾。”

“等你哪天没课了,来我院子里喝茶。”

沈青竹笑着挥了挥手,手心里的粉笔灰扬起一小阵白雾。

“行,你先去忙吧。”

许粟点点头,跨进驾驶室,关上车门。

重新拧开钥匙,三轮车轰鸣着往前开去。

后视镜里,沈青竹的身影重新走回了孩子们中间。

车队很快停在许粟家老宅门口。

院门大敞着,里面光秃秃的一片黄土地。

许粟跳下车,指挥着两辆轻卡倒进空地。

四个满身汗臭味的搬运工从车厢里跳下来。

解开绑在纸箱上的粗麻绳,开始卸货。

“这双开门冰箱重,老李你在下面托着点!”

带头的工人扯着嗓子喊,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许粟站在屋檐的阴凉处,看着他们把那个巨大的银灰色冰箱抬进厨房。

接着是九十寸的索尼大电视。

两个工人一前一后,小心翼翼地抬着巨大的包装箱。

踩着沉重的脚步,把电视扛进正房堂屋。

木头门槛被踩得嘎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实木饭桌和真皮沙发陆续被搬了进去。

原本散发着霉味的堂屋,瞬间被昂贵的皮革味盖住了。

“老板,床垫放哪屋?”

工人扛着那张死沉的顶级乳胶床垫,气喘吁吁地问。

汗水顺着工人的下巴往下滴,砸在青石板上。

“左边那间,把破棉絮扔了,直接铺在木板上就行。”

许粟指了指左边的卧室。

半个多小时后,两辆轻卡终于被搬空了。

满院子都是撕开的纸箱皮和塑料泡沫。

工人们累得满脸通红,靠在墙根底下猛灌矿泉水。

许粟掏出手机,除了运费,又给带头的工人多转了两百块辛苦费。

几个工人千恩万谢,用脏兮兮的手背擦着汗上了空车。

伴随着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两辆轻卡顺着原路开出了村子。

四周重新安静下来。

偶尔有一两声土狗的叫声从村子另一头传来。

许粟双手叉腰,站在宽敞的院子正中间。

下午的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进堂屋看了一圈。

真皮沙发摆在正中间,和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极不协调。

九十寸的电视挂在掉灰的土墙上,墙皮还在往下落。

双开门冰箱挤在破旧的厨房角落,旁边就是结满黑灰的土灶台。

乳胶床垫铺在摇摇欲坠的木板床上,床腿还垫着半块砖头。

怎么看怎么别扭。

这就像是给一个叫花子穿上了一身几十万的高定西装。

格格不入。

屋子里的硬件虽然换了最顶级的。

但这个破烂的壳子,依然压不住他卡里那一亿八千万的底气。

他不是来这里凑合过日子的。

许粟走出屋子,重新回到院子里。

脚下的黄土地被工人们踩得坑坑洼洼,风一吹全是土。

他深吸了一口下午闷热的空气。

胸口一阵起伏。

目光越过那道斑驳的青砖矮墙,直直地看向老宅的后方。

那里有一座巨大的荒山。

山上长满了杂乱无章的灌木丛和带刺的野枣树。

大块大块的灰白色岩石裸露在外面,刺眼得很。

没有任何经济作物,连村里放羊的老汉都不愿意往那赶。

就是一座彻头彻尾的废山。

许粟抬起右手。

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了捏下巴上粗糙的胡茬。

手指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