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大刀阔斧除杂草,小院初具雏形(2 / 2)相亲被拒,我带两亿回村养老首页

刀光闪烁,半人高的杂草成片成片地倒下。

泥土的腥味混合着草汁的青涩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

几只躲在草丛里的癞蛤蟆被惊动,慌不择路地往墙根底下蹦。

两条肥硕的灰老鼠顺着墙根缝隙拼命乱窜。

许粟没进院子凑热闹。

他把三轮车的车门拉开,坐在驾驶室的真皮座椅上。

车门敞着通风。

他拧开一瓶刚在村口小卖部买的冰镇矿泉水,仰头喝了一大口。

冰水顺着喉咙滚下去,瞬间压住了外面的暑气。

他翘起二郎腿,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劳动场面。

李二狗挥舞着大号铁锄头。

汗水顺着他黝黑的脊背往下淌,在裤腰处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黑瘦汉子负责把割倒的草捆成半人高的小堆。

搬到院子外面的空地上,点了一把火烧了。

浓烟滚滚升空,空气里多了一股刺鼻的草木灰味道。

粗大的草根被连根拔起。

锄头挖出的深坑重新填平,用脚底板死死踩实。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平常得干一整天的累活,硬是被这四个人压缩到了三个小时。

下午两点出头。

李二狗扛着锄头从院子里走出来。

他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汗。

白色的毛巾瞬间变成了黑灰色。

他喘着粗气,咧开嘴笑。

“粟子,弄完了。连墙根底下的狗尿苔都给你铲得干干净净。”

许粟从驾驶室跳下来。

走到院门前,往里看去。

刚才还像个原始丛林一样的院子,现在被剃了个干净的光头。

杂草和碎砖头全不见了。

露出了一百多平米宽敞平整的黄土地面。

角落里的压水井也露出了全貌。

青石板路被扫得干干净净,连两边厢房的台阶都被他们提水冲洗了一遍。

许粟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干得漂亮。回去歇着吧。”

李二狗几个人连声应着,扛起农具高高兴兴地走了。

一天赚了五百,够他们晚上去镇上喝顿大酒,还能搓顿烧烤。

院子安静下来。

许粟顺着青石板路,走到正房堂屋门前。

木门虚掩着。

他伸手推开,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嘎吱声。

外面的阳光跟着他的脚步透进去,照亮了里面的景象。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扑鼻而来。

呛得许粟捂着鼻子后退了半步。

堂屋中间摆着一张缺了条腿的八仙桌,下面垫着一块破砖头。

桌面上积着厚厚一层灰,木头表面长满了白色的霉斑。

墙角的蜘蛛网结得比海碗还大,网上挂着几只干瘪的死苍蝇。

靠墙放着一个掉漆的红木顶箱柜。

柜门变形了,半敞着。

里面散发着一股死老鼠的味道。

地上散落着几张发黄的旧报纸,踩上去脆生生地碎掉。

许粟转头看向左边的卧室。

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垫着几块断裂的硬纸板。

被褥早就烂成了一团灰扑扑的棉絮,上面布满了大块的黑色污渍。

屋顶角落还在往下掉灰渣。

没有电视,没有空调。

连个能坐下去的软沙发都没有。

这种环境,多待一秒都觉得嗓子眼发紧。

许粟站在堂屋正中间。

低头看了一眼沾着灰尘的运动鞋尖。

院子虽然干净了,但这空荡荡、散发着霉味的破屋子依旧让人憋屈。

他觉得这完全达不到神豪躺平的标准。

住这种地方,那不叫退休,叫坐牢。

卡里的一亿八千万如果在这种环境里睡觉,是对金钱的侮辱。

他退出堂屋。

顺手把那扇破门拉上,扣上生锈的铜锁。

走到院门口,他摸出兜里的三轮车钥匙。

大拇指按了一下解锁键。

车灯闪了两下。

许粟跨上那辆崭新的蓝色三轮车。

拉上车门,关死。

车厢里还残留着新车的塑料味。

钥匙插进锁孔,用力向右一拧。

仪表盘瞬间亮起蓝光。

许粟放下手刹,右手攥紧了黑色的油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