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山林各处。
苗少侠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每个人耳畔炸响,让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当听到“扒光了挂在这树上”那句话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卧槽!这也太狠了吧?”
“苗少侠这是疯了吗?居然用这种手段?”
“妈的,这还是人干的事?”
战无极站在一棵巨树的枝干上,遥遥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该死。”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难以善了,随即身形一动,改变方向,朝着那片山坡掠去。
另一边。
秦君临负手立于树巅,听到这声音后,眉头微微皱起:“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丢尽了苗家的脸面,不过,能让楚寻愤怒,也算是歪打正着。”
他虽然不屑,但还是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掠去。
他想看看,楚寻会怎么应对。
而刚刚摆脱破天甲的洛青崖一行人,听到这声音后,脸色也都变了。
“苗少侠这个畜生!”月琉璃咬牙切齿地骂道,“居然用这种手段对豆豆!”
洛青崖的脸色也阴沉得可怕:“走,去看看。今天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几人点了点头,全速朝着山坡方向掠去。
溪流边。
楚寻正闭目调息,体内的墟力缓缓流转,修复着战斗带来的损耗。
就在这时,一道洪亮的声音穿过山林,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楚寻!唐豆豆现在在我手上!你若还是个男人,就给我滚出来!我只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你若不来,我就把她扒光了,挂在这树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她这副模样!”
楚寻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霍然起身,目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周身散发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心口处,那团绿色的尸血开始剧烈沸腾,一缕缕绿色的纹路顺着血管向全身蔓延。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意从心底涌起,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他的双眼开始泛起淡淡的绿光,周身的气息也变得狂暴起来。
就在这失控的边缘,楚寻的左眼深处,一团白色火焰猛然跳动起来。
寂月寒焰。
白色火焰散发着冰冷的寒气,将那股翻涌的怒意缓缓消融。
楚寻的理智逐渐恢复,眼中的绿光也随之消退。
但那股杀意,却丝毫没有减弱。
“苗少侠,苗家要绝后啊。”
他吐出这几个字,身形猛然一动,化作一道残影,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掠而去。
中央主礼堂。
巨型光幕上,实时播放着秘境中的画面。
当苗少侠撕裂唐豆豆的衣服,说出那番恶毒的话语时,整个礼堂都炸开了锅。
“畜生!”
“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禽兽!”
“这种人也能进方舟一高?简直是耻辱!”
看台上,沈峰摸着自己还有些发疼的后脑勺,看到这一幕后,也忍不住骂了一句:“妈的,我之前还以为自己够倒霉了,现在看来,跟这姑娘比起来,我算是幸运的了。”
导师看台上。
云影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猛地站起身,厉声道:“付临川,你还不阻止他?这已经超出试炼的范畴了!”
付临川的脸色也很难看,但他还是摇了摇头:“试炼规则规定,只要不危及生命,导师不能干预。”
“不危及生命?”云影冷笑一声,“他准备把一个女学生扒光吊在树上,这叫不危及生命?你这是要等到出了人命才干预吗?”
李牧在一旁打圆场道:“云影,你先别激动。苗少侠虽然做得过分了些,但这也是试炼的一部分。再说了,那个唐豆豆不是还没出事吗?”
“没出事?”云影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牧,“等她出事了,就晚了。”
同为女性,她更能感受这种羞辱,远比打斗伤害更让人气愤。
她咬着贝齿坐下,目光却变得更加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