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一愣,随即狂喜,一把撕开包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老婆!”
姜灼看着这一幕,挑眉道:“看来你救了个恋爱脑啊,有没有后悔?”
宁破渊摆摆手,神色淡漠:“我救了人,问心无愧。她自己非要作死,那便与我无关了。”
她不再看他们,草草吃完东西,起身准备上楼找个角落补个觉。
姜灼却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去哪?”
“睡觉,我还得留着力气应付明天的麻烦。”宁破渊一脸倦意。
“先等等,把腿伸出来。”姜灼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坐在地上,卷起她的裤脚。
那道被苏禾鬼气划开的口子触目惊心,深可见骨。
姜灼倒出一点白色的粉末,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剩下的不多了,只能省着点用。”
宁破渊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她记得这是姜灼用积分兑换的伤药,明明她自己也受了伤,却一直没舍得用完。
“你自己的伤还没好呢。”宁破渊低声道。
“没事,我也用了一点,剩下的靠自愈就行。你可别死了,我还想看看你能活到第几关。”
宁破渊笑了笑:“我倒是没事,不过闻野的伤好像比我们都重。”
姜灼动作一顿,“那就勉为其难给他用一点点吧。”
她站起身,拿着药走向一直沉默靠在墙角的闻野,把瓶子递了过去。
“药给你,自己上一点。”
“不用。”闻野看都没看,就摇了摇头。
“拿着吧,恢复好了才能活着出去。”
闻野依然拒绝:“我说了,不用。”
姜灼有些恼了,这人怎么油盐不进?
她干脆伸手去抓闻野的胳膊,想把袖子撸起来看看伤势。
“别逞强了,我记得你在图书馆明明……”
袖子被推上去,露出的却是完好无损的皮肤,甚至连一道疤痕都没有。
姜灼愣住了。
不可能啊,她明明记得在图书馆的时候,他被伤到了手臂,当时血流如注……
闻野像是触电一样,迅速甩开她的手,夺过药瓶,几乎是粗暴地塞回她怀里。
“我说了,不用。”他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楼梯口。
宁破渊看着闻野消失的背影,无奈道:“他这人就这样,性格缺陷,你别管他了。”
姜灼重新坐下,盯着自己的掌心,心里的疑虑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那伤去哪了?
难道自己记错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