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灼看着宁破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有时候我想问题还是太复杂了,的确应该像你这样,暴力一点。”
“走吧,还等什么?”
宁破渊一马当先,没走正门,而是径直来到那个被木板和杂物封死的破窗前。
她伸手敲了敲那摇摇欲坠的木板,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是宁破渊,里面的人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校医室由我们接管。限所有人五分钟之内全部离开,不然有一个我砍一个。”
她随手晃了晃手中的砍刀,寒光逼人,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
“疯了吧?她也太嚣张了!”
“当初是她自己不想留在这的,现在看我们守住了,又跑来抢地方?做梦!”
“别怕她,咱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她一个疯女人?”
宁破渊听着里面的叫嚣,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对姜灼道:“退后。”
她蓄足力,直接抡起砍刀,朝着本就破碎的窗户狠狠砸去!
“咣当——哗啦!”
玻璃渣和木屑齐飞,窗户更破了。
但这里毕竟被加固过,还没完全垮掉。
宁破渊没有停顿,抬脚就往木板上踹。
一下,两下,三下……
伴随着木板断裂的刺耳声响,她硬生生踹出个大洞,灰尘弥漫中,她一手持刀,背着铜钱剑,从破洞里探进半个身子,对着里面目瞪口呆的人群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又见面了,各位。”
刚才还慷慨激昂的众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有几个胆子稍大的,举起棍棒想对抗,却在下一秒看见了宁破渊身后缓缓浮现的谢悬止。
此时的谢悬止,收敛了平日那副慵懒的伪装,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鬼气,脸色苍白得像具尸体,眼中还流转着血色的光芒,纯粹就是个索命的厉鬼。
这下,剩下的几个人也连滚带爬地逃走了,连句狠话都不敢留。
宁破渊也不着急,只是在后面举着刀,慢悠悠地追赶,像个变态杀人狂。
“都给我滚远点!但凡敢靠近校医室百米之内,我见一个砍一个!”
直到把所有人都赶得无影无踪,她才收刀入鞘,拍了拍身上的灰,简直脸不红气不喘,回头看向姜灼。
“搞定。”
姜灼竖起大拇指:“霸气。”
几人绕到校医室后方,宁破渊很快找到了那个自己亲手挖的土坑。
因为当时情况仓促,挖得极浅,几乎就是找了块空地随便刨了几下,把碎骨胡乱埋了,所以现在挖起来也异常轻松。
宁破渊抄起铁锹,几下就掀开了浮土。
潮湿的泥土被拨开,下面露出了森森白骨。
她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那张黄纸。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手中的纸和地上的尸骨上。
见证这方法是不是有效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