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明狞笑着,根本不理会手下的惊呼,橡胶棍带着风声狠狠劈下!
“砰!”
预想中的骨裂声并没有传来。
橡胶棍在距离宁破渊头皮一寸的地方,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
宁破渊一手打在钳制她的保安腹部,另一只手稳稳接住了这根夺命棍,眼神里满是嘲弄。
赵启明不信邪,拼命想把橡胶棍抽出来,脸憋成了猪肝色,却纹丝不动。
宁破渊冷笑一声,手腕一抖,反将橡胶棍从他手中抽了过来。
“咔嚓!”
棍子带着风声,狠狠砸在赵启明的肩膀上。
“啊——!”
赵启明惨叫一声,捂着胳膊跌坐在地,歇斯底里地大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群保安见状,手忙脚乱地又要扑上来抓宁破渊。
宁破渊眼神一厉,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毫不躲闪,迎面冲了上去。
这些普通的保安本就没有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在绝对的狠劲和技巧面前不堪一击。
不过十几秒,惨叫声此起彼伏,刚才还嚣张的保安队此刻全都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宁破渊喘着粗气,发丝有些凌乱,但眼神锐利不减,回头看向谢悬止和姜灼:“愣着干什么?跑啊!”
谢悬止和姜灼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外冲。
眼看他们的手都要碰到门把手了,一阵金属碰撞声响起。
天台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死死别住了。
退路断了。
而那些刚才被打倒的保安,一个个又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虽然鼻青脸肿,却眼神凶狠,呈合围之势虎视眈眈地逼近。
事情似乎陷入了绝望的境地。
宁破渊三人一步步向后退去,身后是几十米高的悬空,风声在耳边呼啸。
赵启明捂着肩膀,阴恻恻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着退无可退的三人,露出个残忍的笑容:“这下,看你们往哪儿跑。”
一个刚刚爬起来的保安凑近赵启明,颤声问:“校、校长,怎么处置他们?”
赵启明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挥手:“还能怎么处置?把他们从这里推下去!一了百了!”
那保安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满脸惊恐。
赵启明见状,恶狠狠地威胁:“废物!事情如果败露了,你们都得死!与其等着被灭口,不如现在听我的!”
保安被吓住了,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战战兢兢地走上前,伸手就去推谢悬止。
宁破渊和姜灼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两人同时发力,迅速将谢悬止向后拽去。
然而推搡间,那保安的手还是堪堪擦过了谢悬止的肩头。
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保安的手掌连同整条手臂,就像是被强酸腐蚀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化作一缕刺鼻的黑烟。
不过眨眼功夫,刚才还活生生的人,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渣滓都没剩下,只有惨叫声还回荡在空气中。
剩下的保安全都僵在原地,脸上的凶狠都被极致的恐惧取代,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
宁破渊也愣住了,下意识回头看向谢悬止。
后者缓缓转过头,露出一个温柔无比的笑容。
这本该是令人如沐春风的神情,此刻却像冰层下的暗流,在明媚的日光下无声地渗着寒气。
他轻轻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语气带着几分遗憾:“本来还想继续陪你们演下去的,现在看来,不行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