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在练剑,不知道的,以为是在调情。
明明是利落飒爽的练剑招式,被他教得暧昧十足。
偶尔我转头看他,就会撞进他含着笑意的眼睛里,这个绝色的男人,竟然不动声色地和我眉目传情。
浇得我心头发烫,连握剑的手都软了几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二月红。
他褪去所有高冷疏离,变得鲜活温柔又黏人。
他现在满眼都是我,让我愈发沉沦,愈发深爱眼前这个男人。
可是,一直被他这样勾引,我都没心思专心学功夫了。
“师父,你不许勾引我!”
我撅着嘴娇嗔着。
“哈哈哈,哪有勾引,为师是情不自禁!”
每次他都被我说得哈哈大笑,然后就是,没有半点说服力的辩解。
一套剑法练完,我脸颊都会微微泛红。
不是累的,是被他搅得心慌意乱造成的。
二月红立刻在温热的水里拧了毛巾,动作轻柔至极,细细替我擦拭脸颊。
再一点点擦干净我的手心指尖。
力道轻柔,藏着极致的偏爱和体贴。
不仅仅是练剑,一日三餐,更是被他宠溺。
自打我俩定下婚约,他所有的温柔都涌向我。
现在的他,一口一口地给我喂菜。
吃饭时,先夹起一筷子鲜香的肉菜,放在唇边轻轻吹着,确认温度刚好不烫嘴,才送到我的嘴边;
等我吃完,他再夹一口清爽的素菜,吹不烫了,缓缓递过来。
喝汤也是,一碗温热的汤羹,他会舀起一勺,耐心吹去热度,又在自己唇上试好冷热,才小口小口喂我喝下。
全程细致温柔,耐心十足,将宠妻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夜幕降临后,夜深人静之时,他的温柔更是无处不在。
我自幼体寒,双脚常年冰凉,哪怕入夏也暖不起来。
晚上,二月红会轻轻握住我的脚踝,将我冰凉的脚丫妥帖放在他温热的胸膛之上,用自己的体温一点点焐热我的寒凉。
待脚丫暖热,他坐在我的榻边,一只手温柔轻拍我的后背,节奏舒缓,一下又一下,耐心哄着我入睡。
他说前几世的我,就是这样撒娇让他哄着睡觉的。
我娇憨地问他:
“那我第三世做了一只小狐狸,师父也这样拍着我睡觉觉吗?”
他听我这样问,俊脸一红。
“嗯,白天是小白狐,晚上却是美貌的娘子,总是在夫君怀里撒娇卖萌,让夫君拍着哄你入睡。”
他说“夫君”的时候脸颊浮起红晕,更绝色动人了。
“二爷,你一定是全世界最好的夫君,没有之一!”
我深情款款地看着他,说出心底的话。
师父总要等我彻底睡得安稳、呼吸均匀后,他才会停下动作,静静拥着我入眠。
他本想要回他的卧室去休息,毕竟我俩还没结婚他不愿意唐突委屈我。
可我习惯了他温暖的怀抱,死活不愿意他离开。
没办法,他只能把我这个小东西哄睡着了,再偷偷抱着我,什么都不做,一夜安眠。
日复一日的极致恩爱,甜腻温柔的一举一动,让天天来蹭饭的尘爷彻底酸透了。
每次坐在饭桌前,看着二月红无微不至、满眼宠溺照顾我的模样,尘爷都忍不住连连叹气,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
“二月红!我天天来你这哪里是蹭饭啊!我这是来吃狗粮来了!你和龙儿也太腻歪了!能不能收敛点?”
听着他的吐槽,二月红只是微笑着,依旧自顾自地给我夹菜喂饭,丝毫没有收敛半分宠溺。
全然一副我的娘子我来疼,任由旁人随意打趣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