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章 失踪的铁匠(2 / 2)穿越镰仓名姬助我铸霸体首页

“然后呢?”林昊问,“抢到弥兵卫,顺手再烧一片炭场?我们死几个人,山民断了盐路,岩切兼盛从此天天在山口射冷箭。”

“那也不能任他扣人。”

“所以先谈。”

这决定并不讨喜。护盐队刚打赢甚兵卫,许多人正觉得刀能解决一切。林昊让伊作把二十人分成两组,一组照常护仓,一组守住盐场,不许任何人以救人的名义私自上山。

“克制不是示弱。”他对众人说,“我们连寨里谁想扣人、谁想换盐都没弄清,贸然拔刀,只会替真正的敌人把所有山民赶到一边。”

林昊挑了两个熟悉山路的渔民,又让新助同行。他们不带刀,只带一小包精盐、一瓶治创伤的烧酒和神代社旧账的抄本。话也很简单:确认弥兵卫是否活着,问清岩切氏究竟要什么。

千鹤看着那包精盐:“兼盛若只想要赎金,不会扣九日才送信。”

“所以这趟不是送赎金,是让寨里的人知道,山下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林昊说,“只要不是所有人都想开战,门就不止一扇。”

使者清晨出发。林昊一整天都在盐场安排粮食发放,却每隔一阵便望向山路。

系统给了他更强的肺、更稳的脚和超出常人的恢复力,却不能替使者避开一支藏在林间的箭。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到,个人力量越强,越不能把所有人的命都押在自己的拳头上。

日落前,山口终于出现三道人影。

新助一瘸一拐走在中间,额角破了一块。两个渔民脸色铁青,背上的盐和酒都不见了。他们没有见到弥兵卫,也没能进入下寨。

“岩切家的人收了东西,只说欠债还人。”一名渔民喘着气道,“我们问欠多少,他们就把这个扔了出来。”

他解开包袱。

里面是一只焦黑的鹿皮手套,腕口被刀整齐割断,拇指处缝着一枚小铜环。阿妙认得,那是弥兵卫打铁时从不离手的护手。

伊作猛地按住刀柄:“我现在召人。”

“等等。”千鹤从手套夹层里抽出一缕干草。草叶细长,根部染着暗红,是鹿仓山民治热病时系在腕上的赤茅结。

新助也想起一件事:“上山时,我看见下寨好几户门前都挂着这种草。他们说孩子发热,不许外人靠近。”

千鹤将赤茅结放到鼻下闻了闻,又让阿妙取来装药草的竹匣。她们手中只有退热用的葛根、止泻的黄柏与处理伤口的酒,治不了所有病,更不知道山上流行的究竟是什么。

“若真是会传人的热病,进山的人必须分食、分水,回来后也不能立刻进营。”千鹤提醒。

林昊点头,把这一条记进明日清单。系统能加快他的恢复,却没有证明他不会染病,更护不住随行的人。拿药做交易之前,他们首先得承认药的边界。

林昊翻过手套。内侧不是威胁的血字,而是弥兵卫用炭灰匆匆画下的三道短痕、一道长痕。

阿妙不懂,千鹤也不懂。

林昊却见过弥兵卫在修缮簿上用同样的记法:短痕代表柴刀,长痕代表铁锅。

三把柴刀,一口铁锅。

这不像求救,更像一张藏在断手套里的价目。

“准备盐、退热药和能立刻使用的农具。”林昊把手套放回桌上,“明早我亲自进山。”

伊作皱眉:“带多少刀?”

“一把也不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