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高强,汉东大学政法系大一的学生。”
“汉东大学?”钟正国点点头,“高育良是你什么人?”
高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钟正国这种级别的人,对各省各系统的主要干部门清,高育良又是汉大政法系的招牌,他当然知道。
高强不敢隐瞒,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他是我的父亲!”
钟正国哦了一声,拍了拍高强的肩膀:“年轻人,好好干,走正路,以后有机会可以多交流!”
说完,就带着钟小艾转身走了。
高强站在原地,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他就算将来把他和钟小艾的关系挑明,这位老丈人的心里大概率也不会过多阻拦。
当然,前提是他得拿出真本事来。
一个副部级大佬的女婿,总不能是个碌碌无为的废物吧?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是一年。
高强拿着高育良给的三万块的本钱,在股市里闯荡。
他并没有天天盯盘,靠着前世记忆里那几个关键的政策节点和市场拐点,精准的低买高卖。
别人追涨杀跌的时候,他冷眼旁观,别人恐慌割肉的时候,他果断进场!
到了年底,高强把一张存折放在了高育良的办公桌上。
高育良翻开一看,眼睛瞬间睁大:“二……二十万?!”
他赶紧起身把门锁上,站在高强的面前,表情极其严肃的问道:“儿子,你坦白告诉我,没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
高强听到这话,知道是高育良误会了自己,噗嗤一笑:“爸,瞧您说的,我这都是合法投资,每一笔股票交易都有记录,干干净净的!”
高育良盯着高强的眼睛看了足足十几秒,判断他到底有没有说谎,最后长叹一声,把存折重新放到他的手上。
“罢了,看来你走经济这条路,还真走对了,以后这事,我不干涉你了!
不过有一点,当爹的要叮嘱一下,不要沉迷于经济政绩的漩涡之中,无法自拔!”
高强点了点头,明白这是高育良的担忧,古往今来,有多少贪官倒在了这一步,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是这样的结局!
同时,高强收到了祁同伟的来信。
信中提到,他靠着陈岩石在背后的出力,并没有被分配到穷乡僻壤,而是留在了京州市公安局,还被塞进了最吃香的刑侦大队!
这可是个香饽饽。
刑侦口,靠破案拿军功章,升迁最快,比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的岗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祁同伟也知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玩命的干!
短短几个月就跟着队里,破了好几个案子,立了一个三等功!
但同时,他也遇到一个大麻烦,信封里不好说,约好了这个周末见面。
周末很快来到,已经上大三的高强,脸上脱去了稚嫩,一种成熟的男人魅力,在他身上越来越能体现。
他来到学校门口的烧烤摊,给祁同伟点了点了几个腰子。
祁同伟此时穿着便装,顶着俩黑眼圈来到这里,坐下没说话,直接抓起一瓶啤酒对瓶吹了半瓶!
“强子,愁死我了!”
祁同伟抹了一把嘴,一脸疲惫:“最近市面上突然冒出来一种新型违禁品,我们大队熬了半个多月,抓了几个小马仔,但死活摸不到源头在哪。队长下了死命令,限期破案,破不了全组扣绩效!”
高强咬了一口羊肉串,总觉得这剧情似曾相识!
违禁品?摸不到源头?京州周边?
卧槽!这不是孤鹰岭吗?!
前世名义里,孤鹰岭那个制毒村,可是一个惊天大案!
谁踩上去谁立功,那可是能够直接火箭一样提拔的功劳!
高强放下手中的签子,盯着祁同伟:“老祁,你信我不?!”
“废话!”祁同伟觉得高强这句话在侮辱他,“咱俩什么关系?我连命都能交给你!”
“行!有你这句话!”高强拿筷子蘸着啤酒,在桌子上画了个圈,“你听好了,源头大概率在孤鹰岭那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