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自己要被坑杀,那官员急了,急忙跪地痛哭,磕头乞饶,
“不是说我将犯得错都说了,会从轻发落么?为何还要坑杀我?”
这件事是叔何有生以来听到的最大的笑话,好乖乖,你当这是做游戏呀,你把你的犯错故事讲给我们听一遍,我们就得乖乖把你放了?
还有,你这要是犯的罪小,我还可以念在你态度好的份上,网开一面。可你犯了这么多大罪,每一件都能让你死个几百回的,你让我怎么放?
放了你,难道我就不怕别人说我叔何的脚下,是一块藏污纳垢的是非之地么?
叔何嫌他吵闹,让人尽快牵出去坑了。
这时,那官员眼见叔何铁了心的要杀自己,于是便声嘶力竭地对着一旁的随山喊话,“将军,将军呀,你可是说过的,我实话实说,你就饶了我的呀!”
听到这话,叔何也将目光移向了随山,静静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你答应了?”
随山无奈,之后解释道,“我骗他的。”
“胡闹!”叔何显然有些无语了,我这要杀对方,你却说要留对方一命,我若是杀了,岂不是陷你于不义?
随山仿佛看出了叔何的犹豫,便跪地行了一礼道,“公子,属下确实答应过他,但是,随山却没有答应他呀。”
“……???”
随山解释,“我为了让他将所知道的都说出来,答应他说:‘只要你将所有做过的错事都从实招来,我随霸便饶你一命!’当时拍胸脯答应他的,是随霸,关我随山何事?”
“额……”
叔何有点儿傻眼,细细一想也对,随霸答应的,凭啥要随山放他。
于是大手一挥,令人将那官员拉下去坑了。
那官员此时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在被拉的过程中,一边蹬着腿想减缓死亡的进程,一边破口大骂道,
“随山,贼!你这个小人,竟然撒谎骗我,你不文明,你不文明啊!……呜呜呜,……啊!!!”
随着一声惨叫戛然而止,那官员的生命也就走到了终点。
甚至到最后,他连个名字都没有被叔何知道,叔何只好用猪头官员来命名他。
伴随着那官员死去,另一位满身肥膘,一看就是平时很少锻炼的人也被押了进来。
他一进来一改之前猪头官员的怂态,竟狠狠地瞥过头,义正言辞地说了一句,“要杀就杀,少说废话!”
“我去,这几里地怎么长出来你这么一个破头蒜来。”叔何有些震惊,以为是随山抓错人了,再三跟随山确认眼神后,随即叔何便计上心来。
出言道,“既然壮士如此豪情,余倒是生出几分钦佩之情,放心吧,余一向瞧得起义士,今日一见,相见恨晚,怎忍杀之?来人,快快松绑!”
那人一瞧这样有用,一时间竟不觉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而这一幕自然被叔何尽收眼底。
当手下之人在确认了叔何的命令的确是松绑后,几个人便上前准备为那人松绑。
此时,那人嘴角的笑意,已经连ak都压不住了。
可正当几人接触到绳索,准备给那人打开时,叔何却突然断喝一声,“且慢!”
几人的手同时停在了原处。连同一起的,那人的笑也僵硬在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