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恋?”
宗闻野呼吸都急促了一秒,心中涌起难以形容的喜悦。
他想起上次回团后,杨满志被加训折磨得哭成泪人,指着他,说他不是人,失恋了就折磨手下的兵。
顾时酒没察觉他的异常,喝了口红酒,叹了口气。
“是啊,我可能要失恋了……”
可能?原来还没有啊……
这一刻,宗闻野失望极了。
那个只会看《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傻子,顾时酒怎么能和他处那么久的对象?
“别伤心。”
宗闻野别扭地安慰了一句,“他配不上你。”
“咦?”顾时酒挑眉,好奇地瞅着他。“你怎么知道他配不上我?他妈可觉得,是我配不上他呢。”
“他长得不好看,个子也不高,性格软弱,学识单薄,还穷得很,连三转一响都给不出来……”
“停停停!”
眼看着宗闻野喋喋不休,一次性说出了无数陈子建的缺点,顾时酒都以为自己之前是眼瞎心瞎才会看上他了。
“你跟他有仇呢?”
宗闻野抿唇:“没有。”
“那你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宗闻野:“……”
“对了,房东同志,这次请一定收下我的房租好吗?不然我住着太不安心了。”
顾时酒小跑着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放着三个月的房租,笑呵呵地塞进宗闻野的胸前口袋内。
“不然我又要愁给你做衣服了,其实一件衣服的钱比房租贵多了。你可别总想着占我便宜。”
宗闻野眉头蹙了一下:“我没有。”
“没有就好。”顾时酒满意地点头,“那你就得拿着。”
宗闻野拗不过她,只好接了过来。
“你上次给我做的衬衫,是借了别人的缝纫机?”
衬衫的针脚明显就是机器缝纫出来的,宗闻野给她搬过家,自然知道她没有缝纫机。
现在,这一室一厅的格局,一眼就能望到头,也没有缝纫机的身影。
顾时酒用的是从叶家薅来的缝纫机,做衣服要是真的让她手缝,那多痛苦啊。
“是啊,我借的。”
她眼睛都不眨地撒谎。
“嗯。”宗闻野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顾时酒疑惑地抬头看他,他知道什么了?
“时候不早了,我回去了,你记得把窗户关牢,最近海城的治安不算好。”
临走前,宗闻野提醒了一句。
顾时酒感激地笑:“放心,我会的。”
现在还不是闹得最凶的时候,但已经有了扩大发展的迹象,要是叶明诚和唐婉再晚几个月被抓捕,顾时酒都害怕自己逃不过去。
事态发展到近乎疯狂的时候,但凡沾了点边,都很难办。
不过,顾时酒手里还有一张底牌,就算后面真的还有什么变故,应该也足以应对。
——
国营饭店。
今天是顾时酒在这里上班的最后一天,刘胖一大早就到了,两人做了一番交接。
主要是包子馅的做法,顾时酒需要把新方法教给他,这是最初就答应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