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叶明诚眼中再没有一丝温情,眼神冰冷地看向顾时酒。
“小酒,你小小年纪就在乡下学坏了。”
顾时酒笑着和他对视,送回软钉子。
“爸,我倒是觉得爷爷把我教的很好,防人之心不可无。从你们骗我签《认罪书》那一天开始,我就知道,一定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操!
今天简直一个雷接着一个雷地往自己头上砸啊!
叶文惠只感觉脑中一阵眩晕,她到底是重生到了什么世界?!面前这个顾时酒怎么会认字了?!她不是个文盲吗?!
“姐姐也很吃惊吧?”
顾时酒的视线转向叶文惠,笑眯眯地欣赏她的惊疑不定。
想到原书剧情里,叶文惠踩在“自己”的墓碑上,一副高高在上的嘲笑模样。
再看此刻她的表情,顾时酒只觉得爽快!
“我其实一直都识字,我爷爷教过我。”
“那你为什么要签名?”
叶文惠再也抑制不住,脱口而出,难道上辈子顾时酒也是认字的?!
顾时酒耸耸肩:“你猜?”
在场的三个人差点厥过去。
还是叶明诚最聪明,立马想到上面估计有猫腻,但是现在也来不及了。
早在他们决定偷渡赴港的时候,那封顾时酒签了字的《认罪书》就被锁在了小洋楼二楼主卧的抽屉里。
当时他们的想法是,就算有人发现他们失踪找上门,搜查到《认罪书》,还能让顾时酒给他们挡一挡,时间拖延的越久,他们自然就越安全。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上船就被抓了,顾时酒又不是他们预想的那般单纯无害,二楼主卧的东西肯定早就被她取走了。
但是叶明诚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顾时酒手里会有他和大哥的信件?
他都烧了呀。
想到那晚的匆忙,叶明诚现在也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把所有信都烧了。烧的时候,他也没有一封封的打开检查,要是在那之前,顾时酒已经拿走了里面的信纸呢?
心中有了疑虑,叶明诚就不敢再多纠缠了。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把顾时酒给举报了,顾时酒充其量也就是被送回乡下。
但,要是顾时酒把他给举报了,等待他们一家子的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或者,直接死!
人,年轻的时候总是嘴硬,把死死死的挂在嘴边,真的濒临死亡时,恐惧是难以言表的。
正所谓,生死间有大恐怖。
“小酒,之前是爸妈做错了,爸爸跟你道歉。《认罪书》已经在你手里了吧?那你就应该知道,爸妈并没有把认罪书送出去……
爸妈之前那么做,也是以防万一,要咱们家真的被抄检了,总要保下一两个人吧?
你想想?你刚来海城,人生地不熟的,保下你,你在外面也做不了什么,对吧?
咱们是一家人,到了危急时刻,爸妈自然是会做出最有利的安排。”
叶明诚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服了,面上表情愈加正气凛然。
“你也知道,咱们叶家从百年之前到现在一直是世家大族,爸妈受的教育也是牺牲小家、成就大家。做出那样的安排,爸妈也是迫不得已。”
叶文惠也咽了咽口水,仔细观察顾时酒的面部表情,见她好似有所松动,赶忙小心翼翼的帮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