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看着林婉儿,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拔出那把军刀,反转刀柄,递向林婉儿。
“算!所以这六个男人......”
沈浪指了指瘫在溪边被捆成一串的那五个男人,又指了指地上的强哥,“都交给你处理!”
林婉儿看着那把刀,没有马上接。
她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些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舞蹈团的姐妹们。
“她们五个,是咱们们的姐妹。都被强哥那几个男人糟蹋死了。现在,我们要替她们讨回血债。”
林婉儿说完,把刀接了过来,转身走向强哥。
强哥挣扎着往后退,后背撞在木桩上,再无退路。
他看到林婉儿眼底那股狠劲,终于慌了。
语无伦次地哀求:“林团长,林团长你饶我一命!我当牛做马!我还有枪,我还有吃的,都给你!都给你!”
“我不要你的枪。我也不要你的吃的。”林婉儿蹲下身,刀锋贴在他喉结上,和昨天强哥用手指捏住她下巴时的同一个位置。
“我要你赔命。赔小秋的命,她才十八。赔阿兰的命,她在溪边被你抓住的时候,一直喊她妈妈。
赔小梅的命,赔秀秀的命,赔小芬的命。”
刀锋一横。
血溅在林婉儿手腕上,温热,她没有擦。
强哥的眼睛瞪得滚圆,嘴巴一张一合,喉咙里只剩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几秒后,不动了。
林婉儿站起来,手里握着还在滴血的刀,走向那五个被捆着的男人。
有一个醒了,看到她手里滴血的刀和强哥的尸体,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往同伴身后缩,嘴里含混地喊着“饶命”“不是我”。
林婉儿没说话,一刀一个,动作干净利落。
每一下都落得又准又狠,和她跳舞时拧转发力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的力道,不用再收着。
处理完最后一个,她转身,把那把军刀还给沈浪。刀身上的血迹还没干,在火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血债还清了!”她说,声音沙哑,但每个字都压得很稳。
沈浪接过刀,在她脸上看到了和楚梦璃一样的东西....不是凶残,是杀完....。
他从篝火旁扯下一块破布,把刀身擦干净,插回腰间。
“剩下的尸体我处理。”他说,“舞蹈团的姐妹们需要你,小秋的妹妹还在营地,你去安慰一下她们。”
林婉儿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走回篝火旁。
那些女人们看着她,眼神不再只是恐惧和迷茫,她们亲眼看见自己的团长手刃了欺辱她们的男人。
那一刀劈开的不仅是强哥的喉咙,还有压在她们头顶近一个月的无声的窒息。
小娟抱着妹妹,看着林婉儿,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团长……”就再也说不出话,眼泪掉在妹妹发烫的额头上。
林婉儿蹲下身,把小娟和她妹妹一起搂进怀里,抱得很紧,眼泪无声的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