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转过头,第一次认真地看着她。
月光下,这个女乘务长苏晴晴站得笔直。
身材傲人,完美的身材比例,挑不出一点瑕疵。
沈浪好像听过女人们议论,说苏晴晴在做乘务长之前拿下过世界小姐选美大赛的冠军!
苏大美女眼神里没有半点闪躲。
沈浪知道她不是在说漂亮话,这个苏大美女,从一开始就比谁都理智,清醒。
“任何事吗?”沈浪意味深长的问,眼神不停的上下打量苏晴晴身体,特别是在腰上停了很长时间。
“水蛇”腰真细啊!
双手堪堪一握,那手感妙不可言!
“任何事!”苏晴晴没有丝毫犹豫,大胆的迎向沈浪带着侵犯的目光。
沈浪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平时那种故意包装出来的,镇场面的冷笑,是真的觉得这姑娘有点意思。
“行,我记下了!”
沈浪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漆黑的充满危险的丛林,“我不用你做什么事。你只要把那些乘务长的本事用出来,帮我管好这群女孩儿,就够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你好好的活下去,就是最大的帮我。”
苏晴晴愣了一瞬,随即点头,没再说话。
但她知道,这句话比任何承诺都重。
沈浪没有再聊下去,转身朝营地另一边走去。
沈浪担心那未知生物还在暗处,没有退走,决定在交班前,必须再巡视一次营地。
他走在沙滩上,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猛然发现,在月光照不到的棕榈树后,沙地上半掩着一小块反光,不像贝壳的光泽。
他走过去,弯腰拨开沙层,是一片银色金属片,小巧精致,边缘切割整齐,手感冰凉坚硬。
表面蚀刻着一行细小却清晰的小字,一看就是现代科技产物。
“监控节点#07?信号:活跃?实验组7号:全员存活”。
沈浪将金属片狠狠攥在掌心,冰冷的金属触感蔓延全身,眼底闪过冰冷的杀意和凝重。
他抬眼,望向漆黑无边的丛林,眼神冷得像刀,带着令人心悸的狠劲。
虽然那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直觉告诉沈浪,一定有什么东西正在观察他们。
沈浪把金属片塞进口袋。
和那张沾血的纪念钞放在一起。
这座岛被监控着。
有未知的东西在看着他们。
不是眼睛看到和耳朵听到的。
是来自沈浪的一种直觉。
他后脖颈发紧的那种感觉,像一根针尖悬在那里,从沈浪踩上沙滩那天起,这种感觉就一直存在。
未知的恐惧激起了沈浪的凶悍,但凡有敢动他的人,敢算计他的人,他就拆了整座岛,让所有藏在暗处的东西,付出惨痛的代价。
清晨六点,淡水渗流点的消息,让营地瞬间炸了。
柳依依捧着两个半满的急救水袋跑回来,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水流减小了一大半,就剩这么点了。”
这位钢琴教师的脸颊,被丛林枝叶刮出几道细痕,曾经的精致,早被荒岛的粗糙磨得干干净净。
陈曦跪在岩缝边,手指探进细流,眉头拧成一团:“不像潮汐的事。”顿了顿,语气沉下来,“更像地下水源,被什么截住了。”
韩月如蹲在一旁,指尖在沙地上快速划着数字,韩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哈佛商学院第一名毕业,算账从来不会错。
“按最低标准,每人每天五百毫升。现有储备加这点渗流,撑不过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