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上有个矮人在骑着扫帚飞。”维达尔往天上随手指了一个方向。
围观的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往天上看去
见众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他二话不说拉住沈秋灼就跑。
而要论现在场上最尴尬的是谁,那当然是现在正在半空中的矮人了,他是最先听到沈秋灼他们雷霆对话的人,本来占据着第一排的绝佳位置。
奈何后面的吃瓜群众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把他挤到了队伍的正中间,他放眼望去,密密麻麻的全是膝盖和小腿。
只能听得见声音,而看不到一点画面,吃瓜心切的他努力的从一群腿中挤了出去,随后掏出了新买的魔法扫帚,准备飞到空中去看热闹。
结果他才刚刚起飞,就看到周围所有的人齐齐地看向了他。
“嗨”他只能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
好笑吗?我只看到了一位绝望的机长。
而此时已经跑出去几十米的维拉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猛的一顿。
沈秋灼没想到他会突然停下直接一头砸到了他的怀里。
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就见维达尔松开了他的手,扭头往回跑去。
维达尔跑回原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扛起还在那里慢慢蠕动的芒果快递箱,只是刚扛起来,他就看到骑着扫帚悬浮在半空中的矮人。
?
不是哥们?还真有啊?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围观群众听到动静又扭头回来,看着扛着箱子站在原地明显有些绷不住的维达尔。
而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维达尔淡然的转身,前方是用看智障眼神看着他的友人,肩上是正在努力憋笑的师弟,身后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群众和虎视眈眈的城管队。
鸟为什么会飞?
因为他们必须飞上天际。
当社死的征兆即将在此应验
唯有自由的鸟儿才能跳出既定的命运。
无关乎抉择,无关乎颜面。
此时,万众的目光交汇为唯一的利剑。
他!维达尔-兰德,他可以接受自己的任何死法。
但绝对不可以是社死!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环顾四周,当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时嘴角微微一勾,救赎之道就在其中。
“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天大笑“这天下英雄当真如过江之鲫,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我沈↘秋↗灼↑,虽为鱼目就算不能一跃龙门,也要乘风破浪,逆流而上!”
话音一落维达尔当即催动魔力,唤来一阵大风,将众人的身形吹的一晃。而他自己则借着这股风力扛着还藏在箱子里的马格诺向着错愕的沈秋灼的方向飞奔而去。
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警棍打散兄弟情,三页口供两页名,做兄弟在心中,电话永远打不通,兄弟长,兄弟短,兄弟有事你不管,我跟兄弟心连心,兄弟跟我玩脑子,我跟兄弟是一家,兄弟挨打你装瞎。
看着正向自己飞奔而来的维达尔,沈秋灼气极反笑。
等他跑到自己身边,先是拍了拍盒子示意维达尔将医生放下。
等马格诺从快递箱中钻出来以后,三个人一起向着旅馆的方向跑去。
维达尔一边跑着一边对着沈秋灼说:“兄弟,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事态紧急,只能暂借你名号一用。”
“没关系的,我这人不记仇。”沈秋灼皮笑肉不笑的回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系统面板,看向自己今天早上刚抽到的卡牌。
牌面上是一个戴着墨镜,身穿短袖短裤留着利落短发的精壮男人,他站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两腿叉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这个才是顶天立地.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