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灼继续问道:“魔族战士天生好斗,悍不畏死,单兵战力极为恐怖。可为英雄?”
维达尔轻嗤一声,
“族群崇尚蛮力,缺少长远谋划,部族之间厮杀兼并是常态。只知逞一时凶威,不懂稳扎根基。勇冠三军,短于谋略。”
沈秋灼突然想起登记时遇到的埃姆,嘴角一抽。
“方才谈及吸血鬼一脉,转化血族,隐于暗夜、诡术繁多,可否称雄?”
维达尔闻言,失笑举杯,语气满是轻鄙:
“此辈依附生人、昼伏夜出,靠转化苟延族群,血脉污浊、体魄孱弱。终生藏匿阴晦,无浩然之气,无坦荡之姿。宵小之徒,井底之蛙,不值一提。”
沈秋灼了然,再度发问:
“那游走大陆各地,我们先前聊到的鸠鲁马戏团,又是何等来路?”
说起鸠鲁马戏团,维达尔带上一丝玩味。
“鸠鲁马戏团,看似周游列国、嬉笑演出的流浪艺人团体。内里鱼龙混杂,大量转生者落脚于此。戏台之上是歌舞杂耍,帷幕之下,收容逃人、传递情报、斡旋各方矛盾,什么事都敢掺和。”
“他们不效忠任何王国,不依附任何大族,没有固定立场。无所谓正邪,百无禁忌,只遵从自己的理念,为了乐子无所不用其极。”
沈秋灼听着维达尔的评价里那一系列的拉完了,顿了顿问道:
“听兄长剖析各方利弊,洞若观火。敢问,以君之见,当世谁可称英雄?”
这话正中维达尔兴致,他猛地挺直脊背,嘴唇张开,正要开口道出心中人选。
咚——
一声闷响突兀响起。
话还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维达尔身躯一软,脑袋重重砸在铺满坚果与熏肉的木桌上,
沈秋灼瞳孔一震,不好!游侠遇刺封锁全场!
只见维达尔双臂随意摊开,呼吸均匀绵长,直接不省人事,醉死过去。
沈秋灼:“……”
他望着眼前一头扎进酒菜里呼呼大睡的游侠,一时间竟不知道作何反应。
“就这?这个游侠就是逊拉。”
“听你这么说你很勇喽?”
“开玩笑,我超勇的好不好?我超会喝的好不好?”
等等?谁在说话?
沈秋灼抬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挂着微笑的服务员
“这位超会喝的先生,这是你们的账单。”
沈:(^v^)→⊙︿⊙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