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不解,为何单独叫上她。
萧珩入狱,论亲疏远近不应该是叫上萧宴去么?退一万步来说,那也该是叫上倪氏或者张氏,甚至是刘老夫人,怎么着也不该轮到她。
而且她现在是萧宴的未婚妻,萧珩也不是那么没品的人,将她给牵扯进来。
但秦婉没有多问,只点头应了一声好,便披上貂裘带着如画匆匆出了门。
等她到的时候,永安侯已经在天牢外等着了,瞧见她来,什么话也没说,只递给她一个油布包,开口道:“知晓你定没来得及用饭,这是锦记买的包子,趁热先吃点垫垫肚子。”
秦婉接过油布包道:“此处风大,我们去个避风处吧。”
永安侯深深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
两人去了僻静避风处,秦婉一口一口吃着包子,永安侯低声道:“听闻,你今日出门正好遇见了萧珩杀人?”
秦婉点了点头,咽下口中食物道:“我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我只在外间远远看着。”
说完这话,她看向永安侯道:“伯父这是怀疑我指使的他?”
这还是秦婉入京后,第一次唤他伯父。
永安侯眸色微动,轻叹了口气道:“这样釜底抽薪的主意只有他自己想的出来,你与萧宴都是阴招,不似他这般干脆利落。”
秦婉:……
话也不必说的这般直接。
永安侯看着她低声道:“可知晓今日我为何会唤你来?”
秦婉咬了一口包子,摇了摇头。
永安侯深吸了口气,显然是在平复心情:“依着你的聪慧,也能够猜到,最终的结果必然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最坏的结果,是给他下毒,然后派至边疆,每年回京领解药。”
秦婉皱了眉:“伯父也是这样么?”
被她猜到,永安侯也没有意外,只低声道:“先前没有,今年才服,为的是恢复军饷和粮草。这多半也是出自二皇子的主意,当然,他肯定也是避着萧宴的。”
秦婉闻言冷了眉眼,沉默着没说话。
永安侯低声道:“我唤你来,是想在见萧珩之前,同你商量个事。”
秦婉咽下最后一口包子,开口道:“伯父请说。”
“那个兔崽子!”
永安侯咬牙切齿:“当街杀人简直无法无天!不给他点教训,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看出来他现在气炸了,连平日里一贯的老成持重与长辈威仪,都顾不上了。
秦婉心头有了几分预感:“伯父是想用我来气他?”
永安侯点了点头,看着她低声道:“你们两的事儿,也该有个了断了,时间拖长了对萧宴也不好。”
若真因为她弄的兄弟反目,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秦婉明白他的意思,开口问道:“伯父打算怎么做?”
永安侯看着她道:“若是我没记错,你是腊月二十五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