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看着他:“若是陛下下旨了呢?你拿什么来保我?”
萧珩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眸色深深的看着她,低低开口道:“我现在就是在抗旨,不是么?”
听得这话,秦婉神色微动,她扬唇一笑:“说的也是。”
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但秦婉还不能立刻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回府,毕竟她可是被逼的跳车之人,就算福大命大没受什么太严重的伤,可她这么娇这么弱,不得休息个大半天才好?
幸好如今是冬季,她穿的多,不然得受好些苦。
萧珩问道:“他的身份你知道么?”
“知道。”
秦婉开口道:“他是乌兰亚的哥哥,鞑靼太子鸿台吉。”
话音落下,萧珩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秦婉不由问道:“怎么了?他很讨厌么?你见过他?”
萧珩冷哼了一声:“他与乌兰亚是龙凤胎,二人我都只是远远见过一面,但兄妹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鞑靼有句话,叫所有鞑靼人豪迈,所有的心眼子都让这兄妹二人长了。”
秦婉赞同的点了点头:“看出来了,他阴险的很,用我离间你和太子,看似谈不拢条件,实则拖着和谈在搅合几位皇子内斗,想要大裕内乱。”
萧珩嗯了一声,看着她皱眉正色道:“离他远点!”
“那肯定的!”
秦婉撇了撇嘴:“我又不是傻的,不想离他远点,我冒险跳车做什么?”
萧珩闻言冷哼:“你总是习惯,用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一次又一次。上次狼没来,这次也没来,但你能确保次次都不来么?若真有一日狼来了,旁人却已经习惯了你的行径,不曾放在心上又要如何?”
秦婉没多说话,毕竟真话有点伤人。
因为她从不指望别人相救,只指望自己。她算计的是人心,利用的也是人心,但却不相信人心。
她转移的话题了道:“对了,你知道鞑靼语索耶克勒是什么意思么?他总是对我说索耶克勒,跟我解释是好朋友的意思,可我怎么听都觉得怪怪的。”
萧珩闻言顿时又冷了脸,冷哼了一声道:“他做梦!”
秦婉不解:“到底什么意思?”
“你不需要知道。”
萧珩起身道:“我去唤如画进来给你上药,此事很快便会传遍朝野,要不了多久就该有人来接你了。”
秦婉嗯了一声:“鸿台吉应该会先一步恢复身份,我也没什么事儿,你先去忙吧。”
谁知道听得这话,萧珩没但没走,反而又坐了下来:“没什么可忙的,这些都与我无关。”
秦婉有些讶异:“你不是与太子很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