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冷声道:“纵观历史你就会发现,对汉人而言,向来都是大好河山,寸土不让!即便一时迫不得已,但只要有汉人在一日,便终将收复!有句话你说的很对,我没有理由与你交恶。”
她站起身来,一手握着一匕首,一步步朝后退去:“所以你最好自己坦白身份,该商议国事商议国事,该使离间计或者什么别的计就去使,但别把我扯进去!”
话音落下,秦婉忽然扬唇一笑:“鸿台吉,你觉得是想要强迫我的名声好听,还是乌兰亚喜欢女子,想要强迫我的名声更好听?”
鸿台吉顿时反应过来她想要做什么,急忙起身去拦她,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秦婉微微一笑,忽然松手,纵身跃出了马车。
匕首坠地,马车内外齐齐响起惊呼:“秦婉!”
萧珩直接纵身朝她掠去,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嘭的一声,秦婉重重摔落在地。
“停车!”
马车急忙停住,鸿台吉一个箭步冲下马车,萧珩却已经先一步来到秦婉身旁,小心翼翼将她抱起。
坐在后辆马车上的如画匆匆而来,不等开口,萧珩便吩咐道:“前面不远就有一家医馆,你先去同大夫说明情况,我抱着人即刻就来。”
如画立刻应了一声好,快跑着去了。
萧珩冷冷的看着鸿台吉一眼,抱着秦婉小心翼翼朝前走去。
周遭百姓已经开始聚集围观,鸿台吉看着二人离去背影,沉默片刻转身朝马车走去。
车夫是鞑靼人,他低声问道:“殿下,现在该怎么办?您刚刚已经暴露了。”
是啊,他刚刚已经暴露了。
情急下的那一声秦婉,但凡是个有耳朵的,都能听得出来他是男是女。
更何况,即便没有那一声,秦婉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这一跳,就注定让他没了那她来谈判的可能。
毕竟她都开始寻死了,若是承恩帝亦或者是其他人,再强迫她和亲去鞑靼,加上秦家曾经为萧家军所做的事,那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将他们给淹死。
同样的,此事若是传到鞑靼,他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再者,若是他再用乌兰亚的身份,乌兰亚定是会同他闹的。
好一个绝地反击,不愧是他看上的女子。
鸿台吉扶额苦笑:“回使馆,换个身份正式与他们和谈吧。”
萧珩众目睽睽之下,一路抱着秦婉进了医馆。
大夫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人一来就急忙引进了后院。
萧珩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正要后撤到一旁,一直闭着眼的秦婉却缓缓睁开眼,委屈巴巴的看着他轻唤:“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