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成了我与二弟藏在心底的秘密,今日告诉婉儿妹妹也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一些人未必是你看到的样子。即便情同手足,在生死关头也可能只顾自己,更不要说其他了。”
萧宴停了脚步,看着她道:“放妻书的承诺永不会变,我也没有硬要婉儿妹妹应下婚事的意思,只是想着,婉儿妹妹能有所依,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总比依着别人强。婉儿妹妹,你好好考虑考虑。”
求生是本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能够回头相救便是有救命之恩。
难怪这兄弟两虽然是过命的交情,但感情却并不怎么好,原来是因为都险些死在对方手里。
秦婉点了点头,柔声道:“虽不知晓宴哥哥为何会突然同我说这些,但婉儿记下了。”
萧宴朝她笑了笑:“外间冷,婉儿妹妹早些回去歇着吧。”
已经到了院门外,秦婉应了一声:“宴哥哥也早些回去吧。”
萧宴点头应好,朝了她温柔的笑了笑,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秦婉这才抬脚进了门。
进了屋关上门,如诗皱眉道:“大公子同姑娘说那些是什么意思?”
秦婉退下貂裘,取出袖中木雕,一边把玩一边淡淡道:“他是在提醒我,萧珩不似我看到的那般光明磊落,对我也是别有居心,若真完全信了萧珩,关键时候便会被出卖。”
如画闻言皱了眉:“其实奴婢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以前奴婢还觉得世子,是个好的,但昨儿个他非逼着小姐现身,奴婢就觉得他根本没有替小姐考虑,是个有算计的!”
秦婉玩着木雕,笑了笑没说话。
如诗和如画,这才注意到木雕,好奇问道:“这是从何处来?丑不拉几的,雕的是什么?”
秦婉闻言笑了:“这是他用暗雕的手法,雕的东西,内容跟我送他的匕首异曲同工,你们就别研究了。”
如诗和如画闻言顿时小脸齐齐一红,如画性子活泼胆子也大,好奇追问道:“也是裸的么?”
秦婉笑看了她一眼:“不然呢?给你摸摸,确认下?”
如画连忙摆手:“不了不了,奴婢没兴趣。这福气还是小姐一人独享的好。”
秦婉收了木雕,吩咐道:“取个锦盒来收着吧。”
如画应了一声是,去取锦盒,如诗低声问道:“小姐当真这般相信世子么?”
秦婉抬眸看了她一眼,语声淡淡:“没什么相信不相信的,萧宴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只有一句话说对了,那就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
如诗不解:“那婚事……”
“婚事即便萧珩不出招,我也有办法拖着。但眼下他既然出招了,就让他与萧宴斗法,我看着就行。”
秦婉接过如画递过来的锦盒将木雕放好,朝二人低声道:“待会儿你们借着去存银子的由头,先将太子的那一份搬回来一些,誊抄一本出来,给他送过去。”
如画哑声道:“还是老爷准备齐全,给小姐的银票,都是京城通汇钱庄的,还嘱咐咱们,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都可以存在钱庄里,不然那些东西,藏都不知道往哪藏。”

